盛思顏心情越發雀躍,笑著伸了個懶腰道:「我正要帶阿財出去逛逛。好久沒有出去了。我胖了好多!」
周懷軒垂眸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打量了一番,喉嚨里的喉結上下滾動,轉眸道:「……我先回外院,吃晚飯的時候再回來。」
盛思顏送了他出去。自己在裡屋陪阿寶小憩。
阿寶很快睡著了,盛思顏起身到外屋。問了問外面那兩房人搬家搬得怎樣了。
二房的房子說盛思顏送的,離神將府不遠,房子又大,地段又好。二房的人樂開了花。
胡二奶奶專門帶著兩個兒媳婦來清遠堂辭行。
「大少奶奶,胡二奶奶和二少奶奶、三少奶奶來辭行了。」小柳兒在暖閣的月洞門前回報導。
盛思顏放下手裡的醫書,對著鏡子整了整妝。見臉上哭過的痕跡已經消褪得七七八八,才走了出來。
「大少奶奶。我們是來辭行的。」胡二奶奶笑著說道。
周懷仁和周懷義的妻子忙上前福身行禮。
她們兩個人平時不聲不響,只是在自己家裡相夫教子,性子沉穩,也不嘴長,盛思顏對她們的印象很好。
她們並沒有巴結她,盛思顏也沒有表現得跟她們有多熟悉。
但是君子之交淡如水,正是長遠的處法。
盛思顏問了幾句她們搬家的情形,知道東西昨兒就都搬走了,今天只是最後收拾收拾,然後跟周老爺子和馮氏、周承宗再辭行道別就可以了。
「那就好。」盛思顏笑道:「反正我們住的近,逢年過節,記得到家裡。」
「那是自然。」胡二奶奶笑著連連點頭。
有周老爺子在,逢年過節,他們自然是要回來的。
幾個人說了一會兒話,盛思顏便端茶送客。
二少奶奶和三少奶奶先躬身退下了,只有胡二奶奶多留了一會兒。
盛思顏看她這樣子,是有話要說,便笑著問道:「二嬸可要帶點我們家的點心回去給孩子們吃?是我娘家的方子,對身子很有益處呢。」說著,命人去小廚房拿點心。
胡二奶奶心領神會,等屋裡的下人都走了,才悄悄地對盛思顏道:「思顏,今兒我就托個大,對你說句話。——三房,還是搬出去的好。不然的話,真不知會鬧出什麼事來。」
盛思顏笑了笑,道:「如今他們都是一家人了,只要不鬧到外頭,在家裡鬧翻天都沒人管。」
胡二奶奶尋思盛思顏沒有怎麼聽明白她的意思,想了又想,還是半吐半露地道:「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道理,思顏你比我懂。三房二十多年,都以為這府里是他們的,怎麼可能說放手,就放手?」
「不放手又能怎樣?」盛思顏端著茶杯輕抿一口:「不想放也得放。他們如今不是搬走了嗎?前一陣子,四公子不還自己找出路來著?如今他也是一品驃騎大將軍了,不比神將府差多少吧?」
「思顏,這可是天差地別!」胡二奶奶嘆口氣:「我說句老實話,若是我們二爺是嫡出,又或者大家都是庶出,我們二爺也會爭一爭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