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四娘應了,帶著丫鬟婆子回去了。
剛一回到將軍府,周雁麗就迎了上來,拉著她的手問道:「四嫂,你回來了?聖上沒有為難你吧?」
「怎麼會呢?」蔣四娘含笑道:「聖上為了我,做出這麼大陣仗,我自己都不好意思。」一邊說,一邊往屋裡去了。
周雁麗看著蔣四娘的背影沉吟半晌,跟了上去,悄聲問道:「……四嫂,四哥如果生你氣,你千萬不要跟四哥硬著頂著,四哥這人看上去好說話,其實有什麼事,他都放在心裡。」
蔣四娘笑著看了她一眼。道:「我省的。」說著坐下來卸妝,又對周雁麗悄悄地道:「我娘家老祖宗明兒要去相府見王相的爹娘……」說著,看著周雁麗微微一笑。
周雁麗的臉頓時紅了。不好意思地閒扯了幾句,就回自己屋子去了。
這一次連蔣家老祖宗都出面了,還要去見王毅興的爹娘,應該沒問題了吧?
周雁麗暗暗發誓,如果這一次能成,她一定好生跟王毅興過日子,相夫教子。日後妻憑夫貴,把以前的念頭都放下不理了。
蔣家老祖宗第二天起了大早。收拾好了,便坐車來到相府。
她特意挑的是王毅興去上朝的日子。
這樣才好跟王毅興的爹娘好好說話。
「老祖宗來了,您請上座。」王毅興的娘笑著讓她到上首坐下。
蔣家老祖宗也沒有推辭,在上首坐了下來。仔細打量這兩個老人。
他們年輕的時候頗吃了點苦,歲月的痕跡都印在他們的臉上和手上。
不過後來遇到二皇子夏昭,一起跟去江南,他們就過上了好日子。
十多年的好日子過下來,他們也有了些土財主的氣派。
不過再怎麼有錢,也脫不了捕蛇人的習氣。
蔣家老祖宗笑著點點頭,對他們道:「你們到京城多久了?我記得你們剛來京城,不是住在這裡?」
王毅興的娘爽朗地笑道:「開始的時候毅興忙啊,總是要先顧著聖上的事。把聖上的差事辦好了。他才有空管我們的事。我們理會得。」
一句話就把蔣家老祖宗有意的挑撥堵了回去。
蔣家老祖宗微笑,端起茶盞吃了口茶,道:「這茶還不錯。」
何止不錯。簡直是入口生津,余香滿口。
這等好茶,他們蔣侯府也沒有多少吧?
王毅興的爹敲著菸袋笑道:「這是毅興前些日子拿回來的,說是聖上賜的,叫什麼紅袍。我喝著也一般,還不如我慣常喝的一匹罐。」
一匹罐是最便宜的粗茶。簡直就是野茶樹葉子直接煮水喝。
大紅袍,可是價值千金。買都沒處買的好茶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