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雁麗!不可!」周懷禮驚呼一聲,卻並沒有多走一步阻止她!
周雁麗心裡一寒。她本以為,看在親兄妹份上,周懷禮一定會衝過來奪走她手上的碎瓷片的……
周雁麗的右手顫抖著,在左手腕上一寸的地方停留了一會兒,像是割不下去的樣子。
尹二郎冷笑道:「碎瓷片有什麼用?真想死,用這個!」說著,他的手腕一翻。一柄匕首出現在他的手掌上。
周懷禮長臂一伸。就從尹二郎手裡把匕首奪了過來。
周雁麗閉了閉眼,咬牙割了下去。
手腕上頓時血肉模糊,一滴滴血流了下來。
「三姑娘!」周雁麗的丫鬟婆子驚呼著圍了上去。將周雁麗手上的碎瓷片搶了下來。
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只割到這個地步。」尹二郎鄙夷地呸了一聲,一手叉腰,一手手指指著周雁麗的方向點了點。「這事沒完!」
吳三奶奶一直等周雁麗將碎瓷片割了下去,才閉了閉眼。道:「好了,我既然出來了,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。你們先回去吧。十天之後,我們請貴府上的人上門。還有我娘家二哥二嫂做見證,可以嗎?」
「好吧,吳三奶奶既然這樣說了。我就給吳三奶奶一個面子。」尹安伯拱了拱手:「十天後見!——走!」說著。帶著自己家的人離開了將軍府。
吳三奶奶等尹家人走了,看也不看周雁麗和周懷禮,自己轉身回了內堂自己的院子。
她原本是不想住到周懷禮的將軍府的,但是周懷禮在她房門前長跪不起,她不搬,他就不走,跪了三天三夜,吳三奶奶終於還是心軟了。
到底是她疼了二十多年的兒子,當年的事,都是那些賤人所為,她恨越姨娘,恨周三爺,對周懷禮,卻怎麼也恨不起來。
回到自己的院子,吳三奶奶坐回自己的妝檯前,看著丫鬟婆子給她收拾東西,一邊用手撐著頭,默默想著心事。
就在這時,她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一抹熟悉的紫色,眉梢頓時跳了跳。
她回頭,看見一個丫鬟從她的一個大箱子裡拿出一團卷的小小的紫色物事。
「這是什麼?要不要扔了?」那丫鬟自言自語地道:「好像很髒很舊了。」
「是什麼東西?給我瞧瞧。」吳三奶奶拼命按捺住緊張的心情,儘量平和地說道。
那丫鬟也沒當回事,順手就遞給了吳三奶奶。
吳三奶奶一入手就知道是她的東西,心裡一激動,差一點哭出來。
這是她的使命,是她曾經用生命發誓要守護的誓言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