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如同雪洞一般,空蕩蕩的。連桌椅茶几都沒有。
放眼看去,這就是個完完全全的空屋子!
為什麼裡面的東西都沒有了?!
那黑衣人沉吟半晌,在屋裡四處走動了一圈。
堂屋、耳房、暖閣、內室、東西次間,然後又去了外面的廂房,後面的後罩房,都是搬得乾乾淨淨。
一眼就能看見牆壁的地方,大概藏不了什麼秘密。
當然。也可能他來晚了,這裡的東西。已經被有心人弄走了。
或者為了隱藏什麼,索性全數搬走,免得遺漏?
那黑衣人怔怔地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,搖搖頭。翻牆出去了。
跟在他身後的黑衣人看也不看那院子一眼,追著前面的黑衣人而去。
第二天早晨,周老爺子心裡高興,特意召集一家人一起吃早飯。
盛思顏和周懷軒帶著阿寶來了。
阿寶已經吃過奶,偎在范媽媽懷裡乖乖地看著大家笑,一幅心滿意足的樣子。
周老爺子笑著逗了逗他,看馮氏和周承宗也來了,便招呼大家坐下。
大家吃了早飯,坐著喝茶的時候。一個婆子給周承宗送上煎好的藥,還有盛七爺專門給他準備的治療手抖的藥。
幾碗黑乎乎的藥擺在面前,周承宗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。
阿寶咦咦叫著。撲向桌上放著的一個糖罐。
范媽媽忙將糖罐拿起來,送到阿寶手裡。
那糖罐並不大,而且裡面的糖也不多了,所以阿寶能夠抱在手裡。
盛思顏忙道:「阿寶!小孩子不能吃糖!」再說你還沒長牙呢,鬧什麼鬧……
阿寶「嗯嗯」兩聲,卻是舉著糖罐往周承宗那邊送。一雙跟周懷軒小時候一樣黑白分明的純良雙眸殷切地看著周承宗。
屋裡的人都有些驚訝。
范媽媽看了盛思顏一眼。
盛思顏示意她聽阿寶的。
阿寶又在嗷嗷叫,拼命往周承宗那邊掙。
范媽媽只好抱著阿寶走到周承宗身邊。
阿寶捧著糖罐。往周承宗身上塞,又咿咿呀呀說著只有小嬰孩才能聽懂的話。
但是屋裡的人都看明白了。
應該是阿寶看著周承宗喝了幾大碗黑乎乎的藥,所以讓他吃糖,好緩和一下吧!
「我們阿寶不僅聰明,還孝順呢!」馮氏驚喜說道,忙起身將阿寶從范媽媽懷裡抱了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