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。盛思顏也想到一種可能,就是這過山風,是近幾年才出現的……
她抬頭看了看周懷軒的臉色,下意識忍住沒說,只是安慰范媽媽道:「范媽媽,您也別把過山風看得那麼厲害。它既然是毒,自然就有解毒之物。醫書上說。凡毒物出沒的地方,七步之內必有和它相生相剋的東西。也就是能找到解藥。」
「這我當然知道。」范媽媽苦笑:「只是你不曉得,這東西的毒性發作得特別快,快到你都來不及去吃解藥。」
「這麼厲害?」盛思顏瞪大眼睛。想了想,又道:「這東西這麼厲害,應該不好養吧?」說著看著周懷軒道:「忘了問王相,這過山風好不好養活……」
「難道你還想在家裡養一條?」馮氏忍不住點了點盛思顏的額頭:「好了,別胡思亂想了。昨兒你厲害,希望今兒不用這麼厲害了。這東西最好不要再來了。」
「這屋前屋後和房頂都灑了雄黃,一般的蛇蟲鼠蟻都不敢來的。」盛思顏笑著說道,將馮氏送了出去。
這一晚。盛思顏和周懷軒把阿寶抱到他們的床上,睡在兩人中間。
阿寶打生下來,就沒有跟爹娘一起睡過。
頭一次睡在爹娘中間。實在高興壞了,抱著小枕頭,裹著小被子,如同小動物一樣,先滾到盛思顏身上,又從她身上滾下來。一路滾到周懷軒身上。
在周懷軒發火之前,又滾了下來。回到自己睡的中間地帶。
然後等盛思顏剛剛闔上眼,他又悄悄往盛思顏身上滾過去……
直到周懷軒額頭青筋直跳,伸臂將他從盛思顏身上拽了下來,用胳膊穩穩地固定住,他才算是消停了,不滾了,但是開始看著帳頂吹泡泡……
這一晚過去,神將府安然無恙,並沒有特殊情況發生。
盛思顏第二天醒來,笑著道:「應該是雄黃灑的多了,那過山風不敢來了。」
周懷軒起身道:「我們府里沒有傳出風聲,對方想也在疑惑,先等幾日再看吧。」
盛思顏點點頭:「應該的。放了一條過山風,連個影兒都沒有,對方肯定心疼死了。」
中午的時候,王毅興又來了,這一次,他把他爹都帶來了,說要看看那條千載難逢的過山風。
盛思顏知道王毅興的爹才是真正厲害的捕蛇人,忙道:「王大爹這邊請。」
王老爺子看著盛思顏,憨厚地笑道:「是小思顏啊?長這麼大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