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護者守護的是大夏皇室的江山,不許有皇室和四大國公府血脈混合的後嗣出生,更有嚴令,不許對皇帝動手。
守護者是大夏開國皇帝手創,當然不會締造一個組織來跟自己的後嗣子孫過不去。
「……事急從權,不能墨守成規,有什麼不對?」紫七忍不住反駁道,很是看不慣黃三一幅憤世嫉俗的樣子。
「又說要遵守祖制,又說不能墨守成規。——老七,你不能因為你是女人,就想一出是一出。」黃三冷笑道:「女人可以不按牌理出牌,但是守護者不行。做了守護者,我們就無所謂男女,都要遵守同樣的規矩!」
每個守護者接任的時候,都要吃斷生。不僅要在自己的師父面前吃,還要在入職的時候,當著大家的面,再吃一次。
這樣才能保證守護者斷絕塵緣,一心為守護大夏出力。
「夠了!」赤一厲聲呵止黃三和紫七爭吵:「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,這樣吵來吵去有意思嗎?我們是一個整體,如果我們自己都不能團結,如何去完成自己的使命?如何去對付墮民八姓精英?!」
「……墮民八姓精英,是不是已經死光了?」剛剛沉默不語的青五悄聲問道:「上一次知道他們的消息,是在什麼時候?」
「誰跟你說他們死光了?」赤一森然問道,重重地一拍桌子:「藍六怎麼死的,你們都忘了?!——就是墮民精英八姓出手做的!」
「你可有證據?」青五好奇地問道:「雖然當時有這個猜想,但是至今沒有看見任何證據。」
「就是。說不定,藍六是被別人殺的,嫁禍給墮民精英八姓而已。」紫七陰測測地道:「如果墮民精英八姓真的還活著,而且還那麼厲害,為何不繼續下手?反而只是柿子揀軟的捏,只殺了一個不中用的藍六?」
「聽說墮民精英八姓雖然能力超群,但是個個短命,不會活過三十歲。算一算年齡,這一代精英八姓應該快要活到頭了,也許是在訓練新的一代?」青五沉吟說道。
黃三對這個問題一點都不感興趣,在面具後翻了個白眼,道:「你還是關心關心我們自己的傳承和新一代吧。——墮民精英八姓關你什麼事?見一個殺一個得了,還想那麼多……」
「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。」青五文質彬彬地說道,很有涵養。
黃三的話,正好說到赤一今天想說的第一件事。
「諸位,既然說到守護者的傳承和繼承。我倒是有個疑慮,一直沒有想明白,不知諸位可否給我解惑?」赤一捧著手中的茶盞。往屋裡另外三個人面上看了一眼。
「什麼疑慮?老大有話就說。」紫七有些不耐煩地道:「大家都忙著呢。」
「好。是這樣。先前大家說起祖制,我不免想到,我們守護者,按照祖制,是四大國公府各出一人,然後皇帝的母族一人、妻族一人,以及宮裡的內侍一人,共七人組成。國公府的世子和國公爺不可以做守護者。這也是寫在祖制上的。所以如果想做守護者,必須放棄國公爵位的繼承權……」
「噗——!」紫七首先忍俊不禁,笑了出來:「老大你別逗了。有哪個蠢人會放著國公爺的爵位不要,非要來做守護者?——這條祖制根本就是開國老皇爺想太多而已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