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懷禮便扶著蔣四娘站了起來,對盛思顏道:「既然大堂嫂執意不肯,那就算了。我們這孩子來得不容易,我們也是恨不得用最好的郎中,最好的藥材。剛才是我們心急了,還望大堂嫂和大伯母不要見怪。」
盛思顏笑了笑,揚手道:「快去看太醫吧。孩子還小,經不起這樣折騰。」
蔣四娘聽得面上一紅,低著頭,被周懷禮攙扶著胳膊,迅速離開了神將府的外院。
吳三奶奶從頭到尾一聲不吭,見他們走了,她看也不看周三爺,一個人走到靈堂裡面坐著去了。
盛思顏便看了周大管事一眼。
周大管事會意,上前道:「好了,大家先請回吧。外面還有人候著要進來弔唁呢。」
這些人來了一波又一波。
他們從神將府出去後,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事,便傳遍了京城上下。
姚女官眼神黯了黯,也上前給馮氏和盛思顏行禮道別。
文宜室是她帶進來的,自然也要跟她一起出去,跟著過來屈膝行禮。
盛思顏卻上前一步,嗅了嗅,握住文宜室的手腕診了診。
文宜室一愣,道:「盛大少奶奶,您這是什麼意思?」
盛思顏淡淡笑道:「文大姑娘,你已非處子,就不要再服用臍麝丸了。別說我沒提醒你,那玩意兒用多了,你這輩子別想要孩子。」
文宜室臉色驟變,往後急退幾步。扶住迴廊柱子站定,顫聲道:「盛大少奶奶,你什麼意思?我跟你無冤無仇。你為何要毀我名聲?」
她還是姑娘打扮,她的外室身份還見不了光。沒想到被盛思顏一口給叫破了!
姚女官也是一愣,喃喃地道:「……臍麝丸?你怎麼會有……?」
這明明宮裡的后妃爭寵經常用的東西。
少量臍麝丸沒有害處,反而能美白肌膚,讓私處更緊湊。
不過這種東西在外面市面上根本是有銀子都沒處買,只有皇室才能用,是太醫院珍之藏之的秘方。
盛思顏從文宜室身上聞到那股淡淡的蘭麝之味時就有些懷疑,剛才又給她診過脈,才確認無疑。
文宜室。無疑用臍麝丸用得太多,因此在脈相里表現得非常明顯。
她本來也不太確定,就試探著說了一句話,居然就讓她猜中了。
既然剛才大家都知道了盛思顏會盛家醫術,而盛家又一直掌太醫院,因此大家都不懷疑她是如何知道臍麝丸的,只是將鄙視的目光紛紛投向文宜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