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甘心地又換了一個地方繼續觀察這個莊子裡面的人。
直到傍晚來臨,他才確定。這裡確實是文宜室住的地方,但是不知道主人是誰。
今天早上坐著大車離去的那人,到底是這個莊子的客人。還是這個莊子的主人?
不過他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,這人身份不凡,出行帶有很多的護衛,看來是個怕死的人。
周顯白在黃昏時分終於離開這個莊子回城了。
「大公子。」周顯白在天黑的時候終於回到神將府,向周懷軒回報。
周懷軒抬眸看他,問道:「怎麼去了這麼久?」
文宜室這種人,也值得周顯白跟蹤了一天一夜?
周顯白忙道:「大公子您有所不知,這一次,文宜室好像跟了個很厲害的男人。」說著。就把跟蹤文宜室到了城郊的莊子,卻發現那莊子四周遍布崗哨。防衛十分森嚴。
他不敢進去,一直在外面待著。等到那男人從莊子裡出來,把崗哨都帶走了,又蹲了一天,才回來報信。
「那人是誰?」周懷軒眉間輕蹙:「你見到了嗎?」
「沒有。」周顯白搖搖頭:「那人一直坐在車裡,從莊子裡出來就是大車。我隔得遠,沒看見那人是什麼樣兒的。」
「很謹慎,很惜命,還有一定的權勢地位。」周懷軒自言自語地道:「……這種人,京城好像不少。」
「大公子,文宜室這個人,您想怎麼處置?」
周懷軒笑了笑:「她不關我的事。自有人處置。」
周顯白跟著嘿嘿地笑,點頭如搗蒜:「明白!明白!」
「繼續盯著那個莊子,想法查清楚文宜室在那裡做什麼。」周懷軒繼續吩咐道。
他雖然不會將文宜室怎樣,但是文宜室的目的,他可是要查得清清楚楚。
突然冒出來,又通曉毒物,這人一看就不簡單,就是不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。
沒過兩天,那男人又乘著大車去城郊的莊子。
大車從莊子門口長驅直入,徑直入了內院。
那男子一般在內院下車。
不過這一次,他剛掀開車簾,還沒有下車,就聽見一個手下來報:「老爺,這裡好像被人盯上了……」
那男子唰地一下放下車簾,沉聲吩咐:「回城!」
「是!」
他的手下趕緊將車掉頭,往莊子外奔去。
文宜室聽說老爺來了,忙去整了整妝,一直等在屋裡,卻等了半天,也沒有等到老爺進來。
她走了出去,問道:「老爺呢?」
「二姨娘,老爺說有急事,剛剛回去了。」
剛來這裡,連個照面都不打,居然就走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