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懷軒笑了笑,跟盛思顏一起轉身進屋。淡淡地道:「家裡太悶了,出去透透氣。」
家裡悶?
盛思顏無語地看了看後園的無限好風光,也沒有多說,從周懷軒肩頭將掛著的阿寶抱了下來,笑著道:「那就出去吧。」
周懷軒點點頭:「我去吩咐人備車。」
周懷軒吩咐下來,神將府外院的管事們很快就做好了準備。
第二天一大早,連周老爺子都坐上車,和周懷軒、盛思顏、阿寶、馮氏一起,往城外去了。
馮氏和盛思顏、阿寶坐在一起。
她看著坐在她膝頭乖乖的阿寶。對盛思顏嘆息道:「你三嬸的喪事辦得怎樣了?」
他們送了喪儀,也去靈堂弔唁,但是還沒有聽到出殯的消息。
盛思顏低聲道:「將軍府被燒得精光。他們如今住在三嬸的一所房子裡。正鬧呢……」
「鬧?有什麼好鬧的?」馮氏奇怪。
盛思顏也是從周顯白那裡聽來的,就轉述道:「我聽人說,是三嬸的嫁妝。本來沒事的,三叔在祖墳那裡被人襲擊,受了重傷,被四堂弟接回來養傷。他回來之後,就說要分家,三個兒子,平分三嬸的嫁妝……」
馮氏窒了窒。「……平分嫁妝?」
按理說,吳三奶奶的嫁妝。應該是傳給她女兒周雁穎。
但是周雁穎出嫁多年,當年也是以周家大房庶女的身份出嫁的。當然早就跟這嫁妝沒有份了。
她沒份,照理就應該分給吳三奶奶的兩個親生兒子,周懷智和周懷信。
周懷禮原本都以為是吳三奶奶的嫡長子,後來知道他並不是吳三奶奶的親生兒子,他就應該沒有分吳三奶奶嫁妝的資格。
「懷禮也有份?」馮氏難以置信地問道。
「是啊。」盛思顏沒有再說了,轉了話題道:「今天出去玩,阿寶很開心呢。」
阿寶長這麼大,幾乎沒有出過神將府。
阿寶應景地咿咿呀呀叫了幾聲,小手指著車外的景色讓馮氏看。
盛思顏笑著俯身在他面頰上親了親。
一行人來到神將府的莊子上住了下來。
周老爺子帶著周大管事從屋子裡走了出來,在林間穿行,呼吸著山莊裡的新鮮空氣,兩人的心情都好了許多。
「……聖上最近好像是病了,盛七爺連夜被召進宮裡,好幾天才回府。」周大管事輕聲對周老爺子說道。
周老爺子「嗯」了一聲:「聖上平日裡太過操勞,歇一歇也是好的。人吃五穀雜糧,怎麼能不生病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