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來,似乎跟神將府的軍士還是無法正面交鋒。
「……主上,這件事,不如跟大統領說說,看看他是什麼意見?」一個幕僚小心翼翼地提了建議。
青衫中年人揮了揮手:「傳他過來。」
「主上找屬下,有什麼事?」大統領拱手問道。
青衫中年人指了座位讓他坐下,笑著道:「最近有件事很是蹊蹺。他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我想著你對神將府知之甚深,說不定能幫幫我們?」
大統領忙拱手道:「主上客氣。您有話儘管問,我一定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!」
「好!爽快!我就喜歡跟爽快人打交道!」那青衫中年人笑著拍了拍手,然後道:「前幾天,他們想試試血兵的威力,所以派了幾個人夜探神將府,想跟神將府的軍士比一比,看看戰力如何。」
「啊?」大統領十分驚訝:「我不是說過,血兵還不足以抗衡神將府的軍士嗎?為何這樣著急?」
「你說的也是從兵力戰陣的角度說的,他們認為論單兵作戰能力,血兵應該比神將府軍士要高。」
「這倒沒錯。」大統領點點頭:「確實如此。血兵的單兵作戰能力,絕對強於神將府軍士。」
「都是這麼說。」青衫中年人苦笑:「但是他們派去神將府的五個高手,和五個血兵。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活不見人,死不見屍。就跟石沉大海一樣。依你看,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?」
「一個都沒有回來?!」大統領更加驚訝。「以血兵的本事能力,就算不能在神將府興風作浪,但是全身而退是完全沒問題啊!」
「你也這麼認為?那就奇了怪了,這些人到底去哪裡呢?我們的人盯著他們進了神將府,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了。」青衫中年人皺緊了眉頭說道。
大統領跟著皺起眉頭,喃喃地道:「神將府的周懷軒本事雖然厲害,但據我所知,還沒有強到能夠無聲無息一個人單抗五個血兵的地步。」
「哦?他的本事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?聽說當年他在西北打仗的時候。就極為兇狠殘暴了……」
大統領笑了笑,道:「是非常厲害,比我厲害,但是沒有血兵厲害。這麼說吧,他比一般人要厲害得多,但是和墮民相比,還是遠遠不如。」
「你如何知道?」
「我跟他交過手,我當然有分寸。」
大統領默了一默,又道:「不過,也許有種可能。就是他的本事,這些年有大幅度的提升。自從他做了世子之後,神將府對他的栽培就比以前還要厲害。誰知道他們是不是給了他什麼特殊的東西,讓他提升戰力呢?」
那青衫中年人雙手一闔,道:「很有道理!當年咱們的開國皇帝,據說就是在短時期內戰力得到極大提高,才能鹹魚翻身,帶領義軍打入前朝的都城。」
大統領一怔:「大夏開國皇帝?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件事?」
「啊,呵呵,這些是我聽宗人府的老人們說的。你不是皇室中人,對這些秘聞當然不會了解。好了。你下去吧。」那青衫中年人笑吟吟地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