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衫中年人點點頭:「應該是可靠的。——是周懷軒的妻子親口說的。」
「那太好了!我們趕緊布置布置,馬上動手!」
「不行!上一次的事情還沒查清楚,怎能貿貿然行事?」
幾個幕僚吵成一團。
青衫中年人聽了,皺著眉頭道:「上一次那十個人,都死了,死在神將府軍士手下。」
「啊?!不會吧?!連血兵都被他們殺了?!他們付出多大代價,死了多少人?」這些幕僚殷殷地看著那青衫中年人仔細問道。
那青衫中年人很是不悅地道:「聽說只傷了兩個軍士。」
「……不會吧?我們這麼厲害的血兵。一次派了五個,只傷了他們兩個軍士,就被他們全數打死了?」
這些幕僚你看看我。我看看你,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。
那青衫中年人站起身。走到窗前站定,緩緩地道:「不管你們信不信,他們是這樣說的。」
「神將府太不要臉了!他們一定隱瞞了真正的傷亡人數!——五個血兵,至少能殺他們五十到一百個普通軍士!」
「就是!我們大家又不是傻子!這些血兵的戰力大家都是試過的!根本就不是普通軍士能夠阻擋。——我偏不信,神將府軍士能比朝廷的軍士強那麼多!」
「說得對!如果神將府軍士真的這樣強悍,他們早就滅了墮民了,還能等到今天?!」
一群人七嘴八舌,吵得不可開交。
那青衫中年人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。伸出一隻手,制止住大家的爭吵,道:「好了,那十個人的事,就此揭過,大家都別提了。如今重要的,就是周懷軒離京的事。我們到底要如何應對?」
一個老成持重的幕僚想了想,低聲道:「主上,從神將府隱瞞他們軍士的死亡人數來看,神將大人離京這件事。一定有詐。」
既然認定神將府隱瞞了跟血兵對戰時死亡的神將府軍士的人數,那就說明,神將府的人說的話。不可信!
所以同理可以推斷,神將大人離京這件事,也有貓膩!
「……好像有些道理。」另一個幕僚深思說道:「主上,您想,您每一次出京,都是瞞得嚴嚴實實,生怕讓別人知曉,連替身都準備過。怎麼可能把這麼重要的事。一五一十說給別人聽呢?您說是吧?」
那青衫中年人的眉頭皺得更緊,沉吟道:「你們的意思是。周懷軒,其實沒有離京?這不過是個幌子?!」
「肯定是幌子!目的就是要故意做出他不在神將府的假相。來引我們入彀,好一網打盡!」
青衫中年人的眉梢忍不住跳了跳,道:「也不一定是針對我們,你們不要太草木皆兵了。不過,你們說的也有道理,我們確實要小心謹慎。」說著,便吩咐下去:「監視神將府的人手,再加三成!」
第二天深夜,在遠處窺探神將府的人,突然發現有輛大車從大街上駛過,在神將府門口停下了。
車簾掀開,一個高大的男人從車上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