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沒法子了,既要馬兒跑,又要馬兒不吃草,怎麼可能啊!」尹二奶奶抬高聲音站起來:「我不管這些破事兒了。我有些不舒服,去請太醫來給我診脈。」
吳二爺忙應了,出去命人拿他的帖子去太醫院請太醫過來。
太醫診了尹二奶奶的脈,說得情形跟盛思顏說得一模一樣!
尹二奶奶頓時完全相信了盛思顏的話,不知不覺將盛思顏給她的一個藥方默寫了出來,然後命人去給她抓藥,照方煎藥吃了。開始養病。
京城南城的小宅子裡。叔王夏亮跟自己最親近的幕僚一起商議事情。
「……可惜,血兵的東西,都被壓在山裡。滾進了大海。以後再也造不出血兵了。」一個幕僚長吁短嘆,很是失望。
叔王夏亮閉了閉眼,無奈地道:「大家想一想,還有沒有別的法子能夠造出血兵?」
「……沒法子了。血兵之事。本來是千載難逢。墮民出了『新生』,才能根據這上面的記載造出『血餌』。但是『新生』已死。血餌又埋在山底,應該已經沒用了。」一個幕僚搖了搖頭,將手上的小冊子交到叔王夏亮手裡:「曾老說。他最近沒法出來,這些事情暫時沒法幫主上了。」
「那個『新生』卓凡濤不是很厲害嗎?怎麼這樣不經打,一下子就被人打死了?」叔王夏亮皺著眉頭問道。「墮民裡面再沒有『新生』了嗎?」
「沒有。『新生』本來就特別難出現。卓凡濤已經是異數,怎麼可能再來一個『新生』?」
「卓凡濤也就罷了。他為我們提供了『血餌』就夠了。只可惜血餌被毀在東山,實在是令人痛心。」
「這能怪誰?誰也沒想到居然有個瘋子,燒了莊子不說,還把整座山都弄塌了!」
「若是讓我知道這個瘋子是誰,我一定讓他生不如死!」
一群人咬牙切齒詛咒弄倒東山的人。
叔王夏亮默默地聽了一會兒,揮手道:「好了,你們出去吧,我要靜一靜。」
這些幕僚忙行禮躬身退下。
過了一會兒,書房的門口傳來兩聲敲門聲。
夏亮抬頭,看見是周懷禮站在門口,忙微笑道:「大統領有什麼事嗎?」
周懷禮走了進來,笑著拱了拱手,道:「聽說主上在找『血餌』?」
夏亮點點頭,犯愁道:「卓凡濤已死,到哪裡再去找一個『新生』來制血餌?」
有了「血餌」,才能將普通軍士改造為血兵。
周懷禮站到夏亮面前,微笑著道:「主上不用犯愁,血餌就在您面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