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你你你……罵人!」夏珊被阿寶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,終於哇地一聲當堂哭了起來。
姚女官忙將她抱在懷裡,輕聲勸哄。
盛思顏聽見阿寶的話,差一點沒背過氣去!
「先撩者賤」這句話,明明是昨天晚上她跟周懷軒八卦別人家的家務事的時候,周懷軒說過的!
看來以後真的不能在孩子面前亂說話了……
盛思顏只想磨牙,她瞪了阿寶一眼。
阿寶笑嘻嘻回頭看了她一眼,轉頭再面對夏珊,又變作皺眉瞪眼嘟嘴的模樣,看得朝臣和夏昭帝都忍俊不禁。
周懷軒卻露出讚賞的神色,他慢悠悠地再補一刀:「……一歲的小孩不會說謊,只會說真話。」
夏珊窒了窒,哭得更大聲了。
夏昭帝這才皺眉道:「姚女官,帶安陽公主和大皇子下去。」
姚女官忙帶著夏珊和大皇子走了。
阿寶笑著對他們揮手:「……好走不送!」
盛思顏看著他:「……你幹嘛?」
「娘教我要有禮。我在跟他們道別。」阿寶仰著頭,諂媚地對盛思顏笑。
才一歲大,這是要成精了咩?
盛思顏突然擔心起那些以後跟阿寶作對的人。——你們自求多福吧……
這孩子打生下來就戰鬥力爆表。看來不用她這個做娘親的操心了。
盛思顏笑了笑,撫了撫阿寶的頭,不再苛責於他。
夏昭帝忙道:「思顏。你快回去上藥。朕等下打發人去給你送藥。」
「父皇,只是一點皮外傷,不礙事。」盛思顏笑著擺擺手,跟周懷軒、周老爺子一起帶著阿寶回神將府了。
阿寶自覺今天做了件大事,一直挺胸疊肚,十分自豪驕傲。
他不想坐在盛思顏的公主御輦里,非要跟周懷軒一起騎馬。
那馬見阿寶走過來。兩腿一軟,就跪在地上。
阿寶趁機爬了上去。笑嘻嘻說一聲:「駕!」,那馬立即精神抖擻站了起來。
周懷軒一直跟在他身後護著他,等他爬上馬背,那馬也腿不軟了。站了起來,周懷軒才翻身上馬,將阿寶橫抱著摟在身前。
阿寶還太小,這樣的大馬,他沒法跨騎。
盛思顏坐在御輦里,看見阿寶和周懷軒騎在馬上,忍不住笑彎了眉眼,連手腕都不那麼痛了。
驃騎將軍府里,周懷禮一個人坐在後院的惜花亭喝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