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亮坐在自己屋裡想了半天,眯著眼睛自言自語地道:「誰能到王府來去自如,擄走內院的人呢?——吳老爺子。他手下有這樣的能人?周懷禮?他的本事有這樣高了?還是……聖上的人……?」
夏亮琢磨了一晚上,打算第二天再去吳國公府,找吳老爺子興師問罪,再去找周懷禮,結果第二天,還沒有等他出王府的大門,叔王府小郡主夏瑞和驃騎大將軍周懷禮一夜風流的事。就傳遍了京城上下。
神將府外院的書房裡。周顯白對周懷軒感慨說道:「……四公子實在是太狠了。我們只不過把吳三姑娘和小王爺的事透露給他,結果他不但弄掉了吳三姑娘和小王爺的孩子,還順手將小郡主弄上手。——狠。實在是太狠了!」
周懷軒「嗯」了一聲,淡淡笑道:「……不狠的人,不可能領兵殺敵。他能夠當機立斷,倒是有幾分能耐。不過。還是手軟了。」
不僅手軟,而且手段很是齷齪。
周懷軒不屑地搖了搖頭。
對於他來說。若是這樣被人噁心的設計,他會直接宰了吳老爺子和叔王夏亮!——這樣才叫斬草除根。
只要沒了吳老爺子和叔王夏亮,吳國公府和叔王府馬上就消停了,誰還敢蹦躂?
至於吳嬋穎和小郡主夏瑞。他看她們一眼都嫌髒了眼睛,更別說還要滾到床上去……
周顯白的腿軟了一軟,差一點給周懷軒跪下。——四公子這樣還叫手軟?!
不過想到自家大公子的能耐。周顯白並不懷疑這話的真假。
大公子說四公子手軟,那就是手軟。要換大公子。肯定更狠!
這樣一想,周顯白覺得安心極了。
你狠不如我狠,戰場上只有更狠更強者才能活下來……
「你呢?自己的事做了嗎?」周懷軒站了起來,徵詢地看著周顯白。
「當然。大公子吩咐,這種事怎麼會少了我顯白?!」周顯白嘻嘻一笑:「這京城上下一夜之間能傳得沸沸揚揚,沒有我顯白插手怎麼可能?!」
周懷軒微微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做得好。」
皇宮的御書房裡,王毅興在給夏昭帝說著昨夜吳國公府里發生的事情。
「哦?叔王的小郡主,居然出現在吳國公府外院的廂房裡?」夏昭帝挑高了眉毛:「這是誰幹的?」
「不是我!」王毅興趕緊擺手:「雖然我也很討厭那個小郡主,但是這事確實跟我無關。」
夏昭帝默默點頭,從書案底下摸出幾本書冊,冷笑道:「以前她在珊珊面前胡亂慫恿也就罷了,後來居然拿這些淫詞艷曲給珊珊看,這就是報應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