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四娘被推得後腦在牆上撞了一下,頓時暈了過去。
周懷禮這才走過去,慢慢給她穿上衣裳,抱到床上放著,然後叫了太醫過來診脈。
太醫這才進來,坐在蔣四娘床前搭上她的腕脈。
「……少奶奶看起來是急怒攻心,痰迷心竅了。」太醫沉吟著說道:「我給你開一點化痰淤的藥,先吃一副看看。」
周懷禮點點頭,命人送太醫出去。
他站在蔣四娘床前許久,最後終於笑了笑,從袖袋裡拿出一粒藥,坐到蔣四娘床邊,塞到她嘴裡,捏著她的脖子讓她咽了下去:「四娘,雖然我捨不得殺你,但是我還是不放心。吃了這粒藥,你就好好待著吧……」
那是一粒啞藥,可以讓蔣四娘再也說不出話來。
過了幾天,蔣四娘的瘋癲越發嚴重,周懷禮就把蔣家人請了過來,跪在他們面前痛心疾首地道:「我對不起你們,四娘變成這個樣子,都是我的錯!你們打我吧!」
曹大奶奶被關在祠堂里幾個月,如今才放出來。
她看著蔣四娘呆滯的目光,髒兮兮的面容,還有一股難聞的氣味,忍不住撲上去抱住她道:「我的兒,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?我是你娘啊!」
蔣四娘木木呆呆的轉過眼眸,突然趴在曹大奶奶身上,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!
「啊——!」曹大奶奶一聲慘叫,旁邊的婆子忙過來把蔣四娘拖開。
「岳母,她就是這個樣子,見誰咬誰,連太醫都沒法子。」周懷禮很是沉痛地道。
「她怎麼變成這樣了?」蔣侯爺雖然覺得蔣四娘不聽話,但是看見女兒這幅樣子,心裡也很難說。
周懷禮別開頭,不自在地道:「是我的錯。因我酒後無德,污了小郡主的清白,她一聽,就氣急攻心,變成這個樣子了。」
這是在暗示蔣四娘嫉妒……
剛從江南回來的蔣家老祖宗見了蔣四娘這幅樣子,也極心痛,拭淚道:「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?」
曹大奶奶更是難過,捂著嘴哭道:「都是我不好,若是我早些讓她寬心,不要計較妾室通房,她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。」
連蔣四娘的娘家人都認為蔣四娘是因為周懷禮跟小郡主有染,想不開才變成這個樣子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