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夏瑞身邊的婆子大步走過去,打了這丫鬟一個嘴巴:「少奶奶在這裡,哪裡還有什麼少奶奶?!」
那丫鬟知道說錯話了,忙跪下來求饒:「郡主饒命!郡主饒命!奴婢一時記錯了……」
「起來吧。我又不是那種容不下人的人。」夏瑞笑著說道:「把你們合離的少奶奶叫來吧,我有些話,要問問她。」
屋裡的丫鬟婆子互相看了看。
蔣四娘是瘋了的人,誰說話她都聽不懂。怎麼可能跟夏瑞說話?
「郡主,以前的少奶奶現在不認人了。」
「不認人了?什麼意思?」夏瑞故意問道。
「……就是瘋了,連自己爹娘都不認得。」
「嘖嘖嘖嘖,真是可憐。」夏瑞攏了攏身上的紅狐狸皮大氅,四下看了看,道:「屋裡沒有地龍,也沒有生爐子?寒冬臘月的。這裡跟冰窟窿似的。冷颼颼的。」
屋裡的下人低了頭,不再說哈。
夏瑞又等了一會兒,蔣侯府的婆子丫鬟才扶著蔣四娘出來了。
夏瑞定睛一看。頓時嚇了一跳。
蔣四娘還不到二十,居然已經白了一半的頭髮!
而且她臉色憔悴發黃,肌膚粗糙,雙眼直愣愣地。看人的時候很是嚇人的樣子。
看見蔣四娘這幅模樣,不用她再開口說話。夏瑞已經很滿意了,她走到蔣四娘身邊,笑吟吟地道:「這前少奶奶怎麼這幅樣子?是你們沒有好好服侍嗎?」
「郡主息怒。四娘她瘋瘋癲癲,自己把自己整成這個樣子。怨不了別人。奴婢們已經盡力了。」蔣侯府的丫鬟婆子忙道,儘量不引起夏瑞的惡感。
夏瑞點點頭,起身道:「懷禮讓你們住在這裡。是他厚道。你們可別給臉不要臉。好好在這裡待著,我不會為難你們。如果想要變著法兒去勾引懷禮。可別怪我不客氣!」
夏瑞想得很簡單,周懷禮現在是她的夫婿,她不許別的女人染指他,哪怕是蔣四娘也不行,當然,特別是蔣四娘……
夏瑞出去的時候,特意吩咐看院子的婆子好生看著門,不要隨便放裡面的人出去。
晚上周懷禮回來,知道夏瑞去了蔣四娘住的院子,笑著問她:「去哪裡做什麼?也不嫌那裡髒?」
「是挺髒的。」夏瑞聳了聳鼻子:「特別是你的……前妻,一走進,就聞到她身上一股味兒。」
瘋了的人,身上怎麼會和正常人一樣乾乾淨淨?就算有婆子丫鬟伺候,也不是那麼容易保持的。
周懷禮放心地道:「那你以後別去了,你要是也染上那股味兒,我可怎麼辦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