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悄聲道:「……周懷禮。」
「居然是他?」盛思顏挑了挑眉:「是什麼原因?娘查出來了嗎?」
王氏搖搖頭:「我只覺得他的脈息有些奇怪,但也可能他們這些練功夫的人,跟常人不一樣吧。」頓了頓,王氏又吞吞吐吐地道:「……其實,他的脈息,跟懷軒有一點點像。雖然差別還是非常大,但是走勢是一個路子。」
周懷軒這五年來也讓盛七爺和王氏一直診治,幫他調理身體,壓制他時不時出現的難以抑制的狂暴,因此王氏和盛七爺對周懷軒的脈息都很熟悉。
「什麼意思?」盛思顏更疑惑了:「娘,能說明白點嗎?我對您說的這種脈息不是很懂……」
王氏想了想,帶著盛思顏進內堂,拿了兩個茶杯給她看。
「這個是上好的鈞窯秘瓷千峰翠色。」
盛思顏點點頭:「我記得這個是一對,小枸杞小時候拿著玩,打碎了一個。」
王氏點點頭,又拿出來一個:「這個,就是打碎了原來的那個之後,你爹找人照著這個真正的秘瓷千峰翠色重新燒制的一個茶杯,湊做一對。」
盛思顏一手一個舉著兩個看起來一模一樣的茶杯,深思道:「我好像明白了。」
就是正品和贗品的差別。
周懷軒的脈息是正品,周懷禮的脈息便如同這贗品,處處模仿正品,但到底不得正品的精髓,只能遠觀,不能近瞧。
「……但是懷禮怎麼會有和懷軒差不多的脈息呢?」盛思顏嘀咕道:「難道是因為都出身神將府,都有這方面的血脈?」
盛思顏這樣想著,馬上又否決了自己的想法。
因為周懷軒的脈息,有一部分來自馮氏。
周懷禮可沒有一個有墮民血統的娘親……
盛思顏將這個疑惑埋在心裡。沒有跟王氏說,而是道:「那這跟他們沒有孩子有什麼關係呢?當初懷禮不是跟四娘生過一個?」
王氏不以為然地搖搖頭:「那就是他們的問題了。周懷禮的脈息,其實跟他能不能生孩子沒有關係。具體什麼原因,還要看你爹那邊是如何診治的。」
那就是男人的話題了,盛思顏知趣地閉了嘴,換了話題。
「娘!娘!」阿寶咚咚咚咚跑了進來。「娘!外祖沒事吧?」
「沒事啊?」盛思顏訝異問道。「你怎麼這麼問呢?」
阿寶忙笑道:「沒事就好。我剛才在後山玩呢,感覺到……聽到外院那邊好像有聲音……」
盛思顏抿了抿唇,眯著眼睛看著他。
阿寶知道自己又說走嘴了。嘻嘻一笑,撲到王氏懷裡:「阿姆!」一陣撒嬌。
王氏馬上心疼得不得了,對盛思顏嗔道:「阿寶還是小孩子呢。你對他板著臉做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