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們有摹本。」夏昭帝沉聲道:「是阮同那個賤人當年偷偷臨摹的。」
盛思顏鬆了一口氣。
原來是臨摹而已,那差別可就大了。
盛思顏在心中暗樂。
夏昭帝又道:「……叔王,應該正在想法子,要來看看真圖。」
「想看真圖?」盛思顏一手橫抱在胸前,一手托腮,微笑著道:「父皇,不如,我們給個機會,給他看吧?」
「哦?」夏昭帝笑了。盛思顏的話,真是跟他的想法不謀而合。
盛思顏對夏昭帝說實話:「……父皇,我想知道通往不可知之地的秘密。」
「咦?你難道也想長生不死?」夏昭帝莞爾:「我不知道你有這個抱負呢。」
兩人私下裡相處的時候,夏昭帝從來不在盛思顏面前自稱「朕」。
盛思顏笑了笑,她當然不是為了自己,她是為了周懷軒。
這五年來,隨著阿寶的長大。周懷軒的病情有所緩解,他發狂的時間間隔得越來越長,最長的一次,有兩年沒有發狂過。
但是最近一年,他的病情似乎又有所反轉。
墮民大長老提議,讓周懷軒去西北的墮民之地,到神廟裡住著。看看會不會有緩解。
因此周懷軒跟著墮民大長老回西北墮民之地去了。
從周懷軒的來信來看。墮民的神廟確實對他的病情有幫助。
他在那裡養病,暫時不會回來。
盛思顏只要周懷軒健康就好,並不在乎這樣的分離。
雖然她也很想他。但是一想到他在那裡不會飽受疾病之苦,她就覺得現在的分離和等待都是值得的。
盛思顏笑道:「不,我不想長生不死,但是我想知道。他們為什麼非要找到這個秘密不可。」
她沒有說實話,但是也沒有說假話。
夏昭帝點點頭。「據我所知,『不可知之地』這個地方,根本就是子虛烏有。」
盛思顏頭一次拉著夏昭帝的手撒嬌:「呵呵……父皇,子虛烏有也好。反正看看我想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。父皇,給他們一個機會吧……」
夏昭帝:「……」
盛思顏難得在他面前撒一次嬌,夏昭帝恨不得再拖延一會兒。讓這種感覺再延長一些。
但是看見盛思顏眼裡渴望的神色,夏昭帝又不忍心再逗她了。忙道:「行,那就給他們一個機會吧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