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讓他親近神將府,他覺得真的是好難啊……
神將府的人個個驕橫跋扈,不知道父皇是怎麼忍下來的。
還有那位皇姐,雖然待他很和氣,但是她兒子卻不是善茬,每次看到阿寶被人眾星捧月般誇讚,太子心裡就如同刀割一般難受……
他多想被誇耀的人是他,多想那些讚許的目光,是落到他身上,這樣父皇和姚女官就不會對他失望了,是吧?
想來想去,太子覺得自己跟神將府親近不起來,而是跟叔王府更親。——叔王是他叔祖,這門親戚總比皇姐嫁的外姓人要親近吧?也不知道父皇是怎麼想的……
太子一邊腹誹,一邊往宮門口走去,抬頭和剛到門口的王毅興碰個正著。
「舅舅。」太子忙躬身行禮。
王毅興興沖沖地來見夏昭帝,迎面看見悶悶不樂的太子,點了點頭,拍拍他的肩膀,問道:「怎麼了?垂頭喪氣的?你父皇又教育你了?你也別鬧脾氣。批評你是為你好,你看別人想被批聖上還不理呢!」
太子忍住不快,搖頭道:「不是,父皇沒有批評我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王毅興想起前幾天聽說的太子和阿寶之間的過節,忙勸道:「阿寶年紀小,太子殿下該讓著他些。況且太子殿下應該親近神將府,就更應該對阿寶……」
太子終於受不了了。大聲打斷王毅興的話:「你們是不是都只喜歡阿寶。覺得我不如他?!」說著,將王毅興的手一把推開,咚咚咚咚跑開了。
「這孩子。還吃醋了。」王毅興笑著搖搖頭,進去見夏昭帝去了。
「聖上。」王毅興躬身行禮。
夏昭帝半坐在床上,笑著讓他坐下:「這個時候怎麼進宮了?是有事嗎?」
王毅興激動地道:「早上盛七爺和夏陽公主去我家給內子施針。結果沒施到一半,內子……內子就醒過來了!」
「哦?!」夏昭帝也是又驚又喜地坐直了身子。「你夫人醒了?!這可是難得的大喜事啊!」緊接著又問他:「她可還認得你?」
尹幼嵐暈迷之前,跟王毅興毫無交集。
她是落水暈迷之後,王毅興才跟她定親,娶了她的。
王毅興赧然地道:「……只睜了睜眼。就又睡過去了。」
那就是還沒有完全清醒了。
夏昭帝莞爾:「……你對你夫人很上心嘛!」
王毅興怔了怔,道:「她是我妻子。我應該關心她。」
「行了,朕知道了。你進宮是不是來要假的?」夏昭帝笑著看了看桌邊的奏章。「才剛朕才還想把這些奏章給你送過去,你要是休假了,那些奏章怎麼辦?」
王毅興抿嘴一笑:「……確實要告假一段日子。幼嵐真的醒了的話,也有很多事情要做,臣不放心假手他人。那些奏章,叔王可以代臣批示。您不是一直讓叔王跟臣合作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