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掉這幾個血兵,別的護衛就更容易了。
范媽媽索性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料理守在蔣四娘院子旁邊的護衛,讓樊媽媽進去救人。
樊媽媽身形快如疾風,那屋子裡的婆子根本沒有看清是怎麼回事,就被打暈了倒在地上。
蔣四娘愣愣地看著一個中年僕婦從外面沖了進來。
「……是夏陽公主讓我們來救你的。」樊媽媽簡單說道:「快跟我們走!」
蔣四娘忙站了起來。「我認得你,你是大伯母身邊的僕婦。」
樊媽媽笑了笑,一把扛起蔣四娘,輕輕在她肩井穴上捏了一下。
蔣四娘立刻暈了過去。
樊媽媽扛著暈過去的蔣四娘衝出她的院子,和范媽媽匯合。
「你們先走。我要再做點兒手腳。」范媽媽笑著說道。
樊媽媽點點頭:「你手腳利索些。」
等樊媽媽看著蔣四娘消失在黑夜中,范媽媽將一個她剛剛打死的血兵扔到蔣四娘住的屋子裡。然後將那幾個被樊媽媽打暈的婆子拎了出來。扔到院子裡,最後將一袋黑油潑到那血兵的屍體上,再扔下一個點燃的火摺子。
唰!
一叢明亮的火光頓時照亮了整間屋子。
范媽媽隨後飛身離開了驃騎將軍府。
她走了沒多久。就聽見驃騎將軍府傳來銅鑼的聲音,還有大聲的呼叫:「著火了!著火了!」
回到神將府內院的清遠堂,范媽媽看見樊媽媽站在大門外的迴廊上,忙問道:「怎麼樣了?」
「大少奶奶把她救醒了。正在屋裡呢。」
清遠堂的東次間,也是阿財住的屋子。
蔣四娘才醒過來。從榻上坐了起來。
盛思顏見她醒了,才放開手,道:「你被人毒啞了?」
她剛剛給蔣四娘診脈,發現她中毒了。
蔣四娘點點頭。「荷荷」叫了兩聲,就做了個寫字的手勢,要寫給盛思顏看。
盛思顏一邊命人給她拿紙筆過來。一邊道:「你中的毒,不算很厲害。我這就去給你做解藥。你每天服用,半年之後應該可以說話,但是聲音肯定不能和以前相比。」不會再婉轉動人了。
蔣四娘又驚又喜,沒想到自己還有開口說話的那一天!
她掙扎著從榻上下來,給盛思顏跪下,不顧她的阻撓,硬是給她磕了三個響頭。
盛思顏忙道:「我救你,是感謝你當初救了阿財一命。你不用這樣大禮。」
蔣四娘斜過頭,看見阿財蹲在盛思顏腳邊,定定地看著她。
蔣四娘又是慚愧,又是難過,慢慢低下頭,眼淚大顆大顆地流了下來。
很快紙筆送來了,盛思顏讓蔣四娘自己寫,她去給她做解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