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卓凡濤肯定是假的,他只是變異。」周懷軒凝神說道:「那周懷禮呢?」
「周懷禮,應該是變異中的變異。」盛思顏嘆了口氣:「所以他也突破了一年的界限,成了現在這個怪樣子。據蔣四娘所寫,周懷禮每隔一陣子就要去一個地方吃藥。看來就是那藥壓制他的狂性。」
「什麼藥這麼厲害?」周懷軒有些興趣。「不如……」
「不行的。」盛思顏笑著搖搖頭:「你吃了沒用。你比他們的情形要厲害多了。」
「我比他們厲害,可是卻沒有藥能夠抑制我。」周懷軒坐了下來。揉了揉自己的眉頭。
盛思顏忙坐到他身邊,低聲道:「我會幫你找到不可知之地。到時候,你去那裡就沒事了。」
周懷軒抱緊她,在她面頰上親了一記。「我一個人在那裡,縱然活上千年萬載。也是行屍走肉。——我不去。」
盛思顏哄他:「你先去,等阿寶長大了,娶媳婦了,我就去找你。我告訴你啊。你要在那裡乖乖地等我,不許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!」說得跟她真的能去一樣……
周懷軒低下頭,和她額頭頂著額頭。靜默半晌,低低地道:「……小騙子。」
他知道那種地方。不是一般人能去的。
盛思顏這樣說,不過是安慰他而已。
盛思顏卻比他有信心,抱著他精壯的腰身,道:「你要對我有信心。我可是墮民盼了一千年才盼來的天命人……他娘。」
周懷軒忍不住笑了,蹭了蹭她精緻的小鼻子:「嗯,就算對你沒信心,也要對大祭司有信心,是不是?」
「孺子可教。」盛思顏仰頭,親親周懷軒的下頜。
「親完了沒有?」阿寶捂著眼睛走進來:「親完了告訴我,我怕長針眼啊!」
盛思顏:「……」
皇宮雲閣的最高處,一個人影閃身走了進去,在那幅重瞳圖前站了一會兒,便去那玻璃框旁邊摩挲了半天。
叮地一聲輕響,那玻璃罩子慢慢自動打開了。
那人欣喜若狂:「……阮同這傢伙果然沒有騙我!」
這人正是叔王夏亮。
他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,來到雲閣,親眼看見了這幅重瞳圖。
但是看了還不甘心,還拿了拓紙過來,將那幅重瞳圖嚴嚴實實蓋住,仔仔細細拓了一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