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欢脸色微变,眼中的不屑和讽刺更深。眼见着献曲献舞的人越来也多,蒋国公急了。
“欢儿,你还真坐得住啊。你没看他们一个个狼吞虎咽,这都是抢后位呀。”
蒋欢还未开口,蒋夫人开口道,“急什么,就她们这曲弹得,舞跳得,能入得了皇上的眼?”
蒋欢的舞蹈是蒋夫人亲自教授,京中少有人极。放眼眼前这些人,在蒋欢面前,实在是太不值得一提了。
看着那些争奇斗艳的女人,蒋夫人微蹙着眉头。她可以在蒋国公府一支独秀,而皇后却不能,皇后总要在后宫中周旋,与多个女人共享一个男人。虽然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但是总会委屈了欢儿。就她那样骄傲的性格,如何能在宫中自处,如何忍受得了这么多女人。
“欢儿?”蒋夫人试探着喊了声。
“母亲,不急。那么多人都看着咱家呢,夹子得端得住”,蒋欢烦躁地往皇上那边瞥了一眼。
这个皇上,在搞什么。看上了许诗瑶?什么审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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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这些女子的踊跃献媚,宴会逐渐地热闹起来。窈窕的身姿,勾着人的眼睛。林朝暮悄悄地溜了出去。
罢了,反正是要走的。走就走得干干净净,潇潇洒洒的。远离宫廷的喧嚣,重回她原本的生活。
来到约定的地点,远远的宫墙上站着一人的身影。漆黑的夜里,呼啸着冷风。林朝暮裹了裹衣服。今年的寒流,比以往都要严重。林朝暮见四周无人,朝着宫墙招手喊道:
“云烟---”
“下来,我们有令牌,不用翻墙。”
闻声,上面的人转身,飞身而下。迎着冷风,单脚着地,背对着她。
他衣角微微扬起,林朝暮隐隐感觉到不对。
“你有令牌?”清冷的声音划破寂静。
上次出宫从太皇太后那里拿的令牌,她一直都没有还回去。太皇太后从那以后就一直忘了这事。
没等到林朝暮回话,皇上又问道,“又要出去玩?”
“嗯”,林朝暮应道。她怂,不敢说实话。
“皇上去哪?”她问。
“出宫”
“那宴会怎么办?”刚刚不还挺热闹,皇上一走,宴会怎么还进行得下去。
深邃的黑眸直盯着她,喉结滚动,牵强地挤出了两个字,“散了”。
林朝暮微愣,“嗯”。
见林朝暮还站在原地,皇上斥道,“还不走?”
“云烟还没来。”
“朕刚看见,她追着一个人跑了。”
林朝暮:“...........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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