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可是国姓。
顾言瑾在林朝暮胳膊上施了两针,渐渐地,便又沉睡下去。
严青问道,“主子,这噩梦,你也能压下去?”
顾言瑾没有回答,神色间更凝重了些。
“师父——”
“醒了?”
林朝暮看到严青,略有些失望,“师父呢?”
“主子他行踪不定,我也不知去哪了”,严青说话面色无异,但说到底还是有些心虚。但见林朝暮丝毫没怀疑,只是在东张西望,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严青叹了口气道,“他们两个都无大事,醒了之后便回宫了。”
林朝暮“嗯”了一声,有些怅然若失。
“西郊那边爆发了瘟疫,主子说不定去了那里”,严青自言自语道。
“瘟疫?!”
林朝暮起身,并未感觉到有什么不适,便打算着动身去西郊。
林朝暮过去的时候,西郊已经是一片生灵涂炭。倒下的人一片一片,街道上到处都能看到妇人和小孩哭成一片,那种撕心的痛,让过往之人赶到压抑。
这里围绕着士兵,看来百姓已经被控制起来,防止传染到其他地方的人。
“滚开滚开,一边去”,一个士兵捂着口鼻,揣着抱着他大腿的小孩。轮到这个地方当值,是谁都不愿意的,只能自认晦气。
林朝暮刚想走过去,就看到一个人把他扶起来了。待看到正脸时,林朝暮忍不住咬了下嘴唇。真的是哪烦哪遇到他。
蒋骋。
蒋骋也注意到这边,只是朝着林朝暮瞥了一眼,便吩咐手下道,“把他安置一下”。
“大人——”小孩一下子就跪倒在蒋骋面前。
“大人,我家里人没粮食了,爹娘都快饿死了”,小孩向方才一样,抓住蒋骋的裤脚,哭诉道。
这次没有被踹开,反而听到他难得和气的声音,“带他去拿些粮食去”。
“是——”
方才那位士兵,有些胆怯,低着头不敢去看蒋骋。忽然间,膝弯处被重重一击,那人跪倒在地。
只听到一声嫌弃得不能再嫌弃的声音,“丢人”。
林朝暮走到一个老人身边,他身边跟着一位正年轻的女子,见林朝暮走过去,忙擦了擦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