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府外强中干,不握有实权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因此这些年,虽然一些官员背地里看不起蒋家,但也不至于树敌太大。除了现在的许家,蒋骋也想不出其他的人一定要陷害他。
“说你,你呢。说不定这件事是冲着你来的。我只是受害人。”
林朝暮耸了耸肩,“实在不好意思,除了你,我想不到别人要对我下这番死手”。
算了,这件事还是需要再调查,仅凭借他们这样猜测,很难查明真相。毕竟猜测只是猜测。
林朝暮刚想要离开,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事,又走了回来。
“蒋大少爷,要不你把千脂的事同我说说吧。我怕你死了这件事我就再也找不到真相了。”
蒋骋:“.........”
林朝暮,你也真是i欠揍。
“这样,节省时间,我先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蒋骋强忍着不悦,也没有爆发出来。
“你还记得有一天,我们见过面吗?当时,你身上有很浓的血腥味。怎么回事?”
蒋骋冷笑道,“怎么不记得,不就是鸭店门口”。
“别叫得那么难听好吧。红楼,红楼门口,然后呢?”林朝暮向他纠正道。
“然后,我在鸭店门口遇到你”
“前一天晚上,我找沈哥喝酒——”
“沈哥,哪个沈哥?”
“前巡防营统领”。
林朝暮忽然想到,“那个被杀的沈将军,沈飞同父异母的哥哥”。
“家里人去宫里赴宴,我实在是不喜欢那种场合,就找了个借口推脱了,然后去找沈哥喝酒。可是喝酒喝得郁郁寡欢。沈哥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,并不尽兴。我陪着他索性借酒消愁。两个人喝到一半的时候,他把心中积攒的一些事吐露出来。”
“什么事?”林朝暮问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