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介意”
鸨母手中握着的茶壶一顿,并不在意。
“鸨母真的是深藏不漏啊”,林朝暮手托着脸庞,朝着她微微笑着。
看着林朝暮,鸨母有些看呆了,不禁道,“林公子知道你这个样子多么撩人吗?”
“知道”,林朝暮并不避讳,“别逃避话题”。
“没点本事,怎么开青楼”,鸨母将茶放到林朝暮面前。
“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有什么事,不妨直说了吧。”林朝暮被靠在椅子上,手指在桌面上微微瞧着,水灵的眼睛一眨一眨的,一副慵懒随意的样子。
鸨母站起身来,脸上的赘肉微颤,“林公子在我这里多住些时日,我必好生招待”。
“恩?又来软禁?”这是从一个软禁地方转移到另一个软禁地方。
鸨母沉默了一会,“公子,我这是为你好”。
林朝暮闭上眼睛,脚微微翘起,不欲再理她。
这种滋味,真是不爽!
“前面生意忙,我得去招呼着了。公子有什么事,尽管吩咐就是。只要不离开这处宅子”,鸨母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姿态窈窕地出门去。
“鸨母”,林朝暮一副随意地姿态叫住了她。
“恩?”
“你是我师父的人吧?”虽是问句,却被她说出陈述句的味道。
鸨母一愣,坦白道,“是”。
林朝暮深呼了一口气,有个问题到底是没问出口。千脂是不是也是他师父的人?
鸨母走远,只剩林朝暮一个人在屋里。
这年头真的是流行软禁?刚从一个笼子里出来又进到了另一个笼子。看着这屋子里几个娇娇弱弱侍奉的姑娘,林朝暮却并不敢小瞧。
林朝暮转头,挑了一个认为是最漂亮的,问道,“认识我吗?”
那人抬起头,面貌出挑,清丽动人,是林朝暮喜欢的类型。“认识”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夏生”
跟她闲聊了一会,林朝暮发现这个夏生说话率真直白,既不做作,又不冷漠。再加之长得好看,第一印象又不错。林朝暮很自然地就对她产生了一些好感。林朝暮转头看向其他人,找了几个理由吩咐他们去做事。屋内只剩下她跟夏生两个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