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越流咬牙切齒點頭,聲音擲地有聲,「想。」
「乖,三哥教你。」
☆、媽寶006
顧越流眸色漸亮,側耳片刻,臉上笑靨如花,不住豎起大拇指稱讚。
兄弟合謀,夏姜芙自是不知,清晨聽秋翠說顧越澤他們回城,只當兄弟手足情深,代顧越流賠罪去了,早膳後,她去院裡轉了圈,花團錦簇,皎皎動人,她差秋翠回去拿剪刀,去院子修剪盆栽用,愛花始於其香,忠於其顏,裴夫子惜花,無可厚非。
「夫人,握剪刀傷手,磨起了水泡的話要疼上好幾日,您若想在屋裡放幾盆,奴婢與秋荷說。」秋翠適時提醒。夏姜芙喜歡修剪成形的盆栽,但從不自己動手,就跟她喜歡穿漂亮的喜歡卻不做女工一樣,但凡勞力傷身的事兒,夏姜芙一向避而遠之。
「不用,我自己來。」
裴夫子嫉惡如仇,顧越流摘了他的心頭好,哪會輕而易舉放下此事,要讓裴夫子消氣,還得動些真功夫才成。
巴蜀之地遠在千里,月亮花望塵莫及,她不可能千里迢迢為裴夫子尋花,但贈幾盆雅致獨特無二的花還是能辦到的。
花香風和,她穿了身素淨的衫子,蹲身與花齊高,芙蓉媚面,姿色優雅高貴,顏色比花更甚三分,別莊的園子是顧泊遠自己設計的,影壁迴廊,雕花疊石,匠心獨運,命秋翠取個雕紅漆海棠花的花瓶,將花插於其中,再細細剪裁。
忙活了兩個多時辰,手心起了水泡,大拇指關節處的水泡破了,疼得厲害,剛回屋塗上藥膏,院外嬤嬤倉皇來報,說京中亂成一團了,顧越流糾集府里的侍衛,堵了承恩侯府大門,直言陸宇欠債不還,有辱侯府世家名頭。
嬤嬤說起此事怒火攻心也不為過,眼看侯爺回京在即,結果一件件糟心事沒斷過,「夫人,六少爺年少無知,侯爺不在,您多勸著些,承恩侯府是什麼人家,哪會欠錢不還?傳出去,不是叫人貽笑大方嗎?」
老夫人聽聞此事差點沒暈過去,揚言要休妻呢,惱恨夏姜芙沒把孩子教好,丟盡顧家臉面。
夏姜芙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手,來回翻轉著瞧,嘴裡詫異連連,「嬤嬤,你說笑呢,小六有那等膽識,何至於摘裴夫子的花?」
簡而言之,顧越流沒有腦子,做不出公然挑釁之事,除非背後有人指點,若是這樣,欠錢之事,十之八九也是真的。
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,顧越流上門討要,沒錯啊,見嬤嬤嘴唇發紅,明顯上火的徵兆,她朝秋翠擺手,「秋翠,搬凳子讓嬤嬤坐下說話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