掙脫顧越涵的顧越流呸了句,嘴硬道,「三哥四哥,我們出府,找親爹,不信親爹都對付不了他。」
走出幾步遠的顧泊遠聽聞此話,轉身走了回來,眯著狹長的眼,聲音不能再輕,「出府找親爹?」
顧越流縮了縮脖子,想到自己武功蓋世的親爹,堅決不能丟了他的臉,逼著自己挺直胸脯道,「對啊,我親爹,他是俠士,武功天下第一,你欺負我算什麼本事。」
「呵。」顧泊遠似笑非笑,顧越涵又捂了他嘴,「父親,六弟年紀小,您......」
「我看他不是年紀小,是蠢。」顧泊遠抬手,嚇得顧越流退後兩步,顧泊遠的手落在他俊美的眉毛上,「向春,把小六帶去革新院。」
顧越皎和顧越涵皆面色微變,來不及說句話,顧泊遠面無表情的走了。
「大哥,你說六弟會不會被嚇破膽?」顧越涵轉著黑色的眼珠,面露沉吟。
顧越皎想了想,搖頭道,「六弟心大,沒什麼是他過不去的坎兒。」
他們初進革新院,嚇得三五天不敢一個人睡,擱顧越流身上,頂多一盞茶的事兒。
顧越涵表示認同,走向顧越武,「五弟,二哥扶你回屋歇息……」
另一邊,夏姜芙試了試玉肌膏的效果,果真如顧泊遠所說,肌膚水潤白皙,好似能掐出水來,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飾,她重新換了身素淨的衣衫,梳了個流雲髻,裝飾全無,但另有番空谷幽蘭的氣質。
再出門,已是半個時辰後了,恍然想起自己最先要帶小六找親爹來著,結果聽說有玉肌膏竟然把正事給忘了。
「小六不會還在門口等著吧?」夏姜芙心虛得很,吩咐丫鬟趕緊去門口瞅瞅顧越流還在不在。
秋翠心裡忍不住為顧越流默哀,侯爺慣會哄人,把夫人哄走,他還不是任由侯爺搓捏揉扁?
「夫人,六少爺怕是不在了,您忘記侯爺了?」
顧泊遠是從外邊回來的,京城發生的事兒瞞不住了,六少爺恐怕還會遭一頓毒打。
經她提醒,夏姜芙才想起有這樁事,「完了,越澤他們肯定又遭打了,秋翠,我們去書房。」
書房內,顧越澤和顧越白正面壁思過,看見夏姜芙來,忍不住紅了眼眶,他娘,總算又想起他們了。
比起上回的情形,好像早了一刻鐘。
不見顧越流,夏姜芙略有疑惑,「小六呢?」
「被爹帶去革新院了。」顧越澤撐著腰,小步小步朝外邊挪,看得夏姜芙心痛不已,「昨晚是不是向春打你們的?」
談及此事,顧越澤一臉難色,顧越白老實道,「不是向春,是不認識的人,看面向是軍營里的人,娘,我傷口還疼著,往後不會留疤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