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叫只配和她們比,和她們比很丟臉?
「那倒不是,您啊,看上去年輕著呢,和未出閣的小姐似的......不對,氣色比那些小姐們好多了。」顧越流嘴巴甜,誠懇的稱讚夏姜芙。
「這還差不多。」夏姜芙笑了,眼眸彎彎,看在柳瑜弦眼裡扎眼得很。
柳瑜弦暗搓搓咬牙,恨不得撲過去扇夏姜芙兩個耳光,她發現夏姜芙就是有這個本事,將她的忍耐力消磨殆盡,逼她忍不住破口罵人,甚至動手打人。
夏姜芙抬頭,正對上柳瑜弦扭曲得略猙獰的神色,黑漆漆的眼珠轉了轉,故作關切道,「陸夫人這是怎麼了?」
柳瑜弦來不及收回臉上的怒色,被周圍夫人看個正著,眾夫人心下不解,紛紛問怎麼了。
最前邊暢聊的官員們跟著停了下來,顧泊遠掉頭走了回來,目光緊緊凝望著夏姜芙,詢問夏姜芙發生了何事。
夏姜芙搖頭,腳步輕快的越過柳瑜弦走到了前邊去。
陸宗仁擰了擰眉,猜到柳瑜弦在夏姜芙手裡吃了虧,心下不喜,方才他還打個圓場,如今懶得多說一句,夏姜芙連太后都不放在眼裡,柳瑜弦和她打口水仗不是自取其辱嗎?
這種人,能不招惹就別招惹,攪一起,降低了自己的身份。
陸宇在顧越流手裡吃的虧不就是前車之鑑嗎?
柳瑜弦看出陸宗仁不悅,又不好當眾說顧越流壞話,否則被顧越流反咬一口,反而偷雞不成蝕把米,即使顧越流認下又如何,顧越流品德敗壞,她揭穿顧越流又能好到哪兒去,殺敵一千自損八百,話一出口,德行有損的還是她。
心思轉了個彎,她便佯裝苦惱的嘆了口氣,將話題引到正聊的事情上,「我家柯兒十九就準備議親,顧府的大少爺二十了都不著急呢,在想顧夫人是不是有中意的好姑娘,藏著捂著不說。」
多年媳婦熬成婆,她們是兒媳婦過來的,再明白該娶什麼樣的兒媳不過,一家有女百家求,誰都盼著兒子能娶最好的姑娘,故而,私底下沒少到處打聽姑娘的品行,她相看過好幾府的姑娘了,都不太滿意,不知夏姜芙對兒子的親事有何打算。
她的話成功轉移了眾夫人的注意,同行的多是世家夫人,家世好,用不著嫁女求榮,盼著女兒過得稱心如意就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