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越涵閉著眼,不問反答,「娘真看中五小姐了?」
國公爺德高望重,在朝一呼百應,為人不偏不倚,深得帝心,只怕不願意和侯府結親,俱顧越澤打探,寧婉靜德才兼備,國公府有意送她進宮,鬧起來,他們就是和皇上搶女人,不是找死嗎?況且,毒害夏姜芙的主謀藏匿宮中,趁著皇上偏袒他們的時候不見好就收,失了帝心,有心人在皇上跟前編排幾句,侯府將萬劫不復。
還是和夏姜芙知會聲比較好,「聽說太后想讓五小姐進宮......」
夏姜芙動作滯了滯,「你打哪兒聽來的?」
顧越澤懶洋洋道,「不記得聽誰說的了,娘,我們總不好跟太后搶人吧?」
夏姜芙渾身一松,「沒影的事兒,她啊,多半是你大嫂了,想想娘送她什麼些好,你大哥近日東奔西跑,黑得我都快認不出來了,好在她不嫌棄......」
顧越澤哭笑不得,真想讓夏姜芙多出門看看其他府少爺,比他們黑的多了去了,他們幾兄弟,真不算黑,只是夏姜芙愛拿她自己作比較,他們哪兒比得上?但他還在糾結寧婉靜進宮之事,方才幾位公公的確透了那麼個意思,寧婉靜端莊淑雅,去年宮宴皇上就屬意她進宮了。
「娘,聽說五小姐不怎麼出門,我記得宮裡那幾位入宮前好像也這樣......」
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俗稱避嫌。
夏姜芙食指在他臉上按捏,不在意道,「宮裡那幾位是端著架子故作清高,五小姐美名在外,怕招惹閒話,二者不可同日而語。」
顧越涵聽出來,夏姜芙是打定主意要顧越皎娶寧婉靜了,他蹙了蹙眉,沒有爭辯。
他這個娘,很多時候他也是看不懂的,拿夏姜芙的話說,女人如書,隨便個男人就看得懂的叫話本子,不叫書。
顧越流因著賭錢之事,一直提心弔膽,性子安靜了許多,看在夏姜芙眼裡,以為他是為了宴會之事,欣慰至極。
小兒子,上道了。
這日,天空湛藍如洗,昨晚歇息得早,天兒剛露出魚肚白夏姜芙就起了,描眉梳妝,細心裝扮通,衣衫是針線房剛送來的,桃紅色海棠纏枝褙子,下繫著同色的金絲長裙,頭戴簪花步搖,明艷俏麗,不失富貴,顧泊遠見了後,擰著的眉就沒舒展過,還是顧越流拍馬屁道出了他的心聲。
「娘,看著您哪兒是找兒媳婦,找意中人還差不多。」
夏姜芙穿著艷麗,桃花妝將她的嫵媚表達得恰到好處,與記憶里的人兒重疊,可不就是夏姜芙二十年前喜歡的裝扮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