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先只是京城,如今蔓延至州府,顧越澤他們若被抓著現行,他也保不住他們。
「你沒說什麼護著他們的話吧?」
夏姜芙想了想,「沒......來得及說。」
要不是顧越流指責顧越澤陷害,她沒準就放話護著他們了。
「皇上勵精圖治,一鼓作氣,朝堂人人自危,你說說他們,讓他們別闖禍。」文武百官都盯著,出了事,誰都跑不掉。
夏姜芙縱著幾個孩子,但她的話,不管對錯,他們都會聽。
「明早我與他們說,對了,越澤說他托人查南園下毒的真兇,結果那人在太后寢宮被滅了口,你覺得是誰?」夏姜芙把腦海里的仇家搜索了遍,欲害她的人,當年被先帝剷除了,哪兒還有什麼仇家,多半是顧泊遠公事上得罪的人。
顧泊遠搓著她一撮頭髮,聲音懶散,「查不到,不是太后。」
夏姜芙認可不是太后,依著顧泊遠的說法,太后嫉妒她和先皇,既然如此那太后絕不會加害她,否則自己升天和先皇雙宿□□,留她孤零零留在世上多獨孤,秉著自己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的心思,太后巴不得她長命百歲呢。
「查不到就算了,左右人沒事,對了,我與你說聘禮的事......」夏姜芙心思來得快去得快,三言兩語就轉到了和寧國公府結親的事情上。
國公夫人通情達理,不會罔顧寧婉靜意願,這門親事說難也不難,只是當務之急要阻止外邊流言,她不在乎但得顧慮寧國公府的想法,問顧泊遠有沒有法子壓下去,免得國公府的人難堪。
顧泊遠樂得為她做事,自是爽朗應下。
燭火熄滅,夫妻二人又是通耳鬢廝磨不提。
夏姜芙信顧泊遠的手段,翌日清晨,問管家要了當年顧泊遠娶她時的聘禮單子,琢磨著再添些金銀玉器和銀票進去,正準備親自去庫房看看,剛走出門,遇著嬤嬤蹬蹬踩著步子匆匆而來,「夫人,不好了,寧五小姐讓承恩侯夫人給搶去了。」
顧寧兩府結親在京城傳遍了,昨日府里辦宴會,明眼人都瞧得出夏姜芙的用意,承恩侯夫人半路殺出來,和搶親有什麼區別?
可恨夏姜芙費盡心思備了幾十盒胭脂水粉,都為她人作嫁衣裳了。
嬤嬤跑得上氣不接下氣,夏姜芙生怕她一口氣續不上來沒了命,嬤嬤是老夫人的人,做事風風火火,夏姜芙讓她喘兩口氣,慢慢說,「寧五小姐被承恩侯夫人搶去是什麼意思?」
嬤嬤順了順胸口,氣喘吁吁道,「承恩侯府派人去國公府提親去了,請的是順親王妃,外邊都在議論這件事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