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以為夏姜芙不在乎就是好欺負了?
「娘,她們自詡清高,咱就從熟人里走,她們能拒絕您,但不敢拒絕父親。」顧越澤腦子轉了轉,為夏姜芙出主意,他記得不錯的話,顧泊遠身邊的副將就有適齡女兒,顧泊遠開口,他們一定會答應,親事定下,等著看那些人的嘴臉。
「娘若連你大哥的親事都辦不好就白活這些年了,你啊,別操心,鴻鵠書院回來,你大哥的親事就有著落了。」夏姜芙語氣篤定,和顧越澤說了個數字,顧越澤略有疑惑,「娘確定?」
夏姜芙挑了挑眉,高深莫測的說起另件事,「皇上特別重視南蠻投降之事,禮部排了四天的歌舞表演......內務府和御膳司的人也到鴻鵠書院了......」
顧越澤茅塞頓開,朝夏姜芙豎起大拇指,「薑還是老的辣。」
太后要知道最後輸給了皇上,不知作何感想。
既然穩賺不賠,他便放開了手腳安排,回府後,把自己積攢的銀票玉佩全裝進盒子鎖好,又讓顧越白他們把值錢的全拿出來,害得顧越流以為他在外輸了錢要還債,鎖了屋子,怎麼都不肯開門,顧越白和顧越武速度慢,被顧越澤搶了許多東西。
夏姜芙讓他找兩個生面孔去內務府,他全部的家當哪兒捨得交給外人,喬裝打扮番自己去了內務府,順親王掌管內務府大小事宜,他去了鴻鵠書院,好在內務府總管在,顧越澤裝扮成寧國公府的小廝,以國公夫人和國公夫人好友的名義賭了許多盒首飾,當然,他押了許多數字,皆用盒子裝著。
零次到十次不等。
內務府的總管見他腰間佩戴著國公府下人的玉佩,沒有起疑,登記在冊後遞給他一張單子就把盒子收了,近二十個盒子,輕重差不多,宮人抱著盒子入庫房時還嘀咕了兩句,「押這麼多數字,即使中了也贏不了多少。」
他們彼時還不知道,除了押0次的幾個盒子,其他盒子裡裝的全是石頭,只以為國公夫人好友好賭呢。
賭資的事兒暫時擱置,使者進京,鑼鼓喧天,皇上在鴻鵠書院接見南蠻使者,並簽署了兩國百年友好的契約,從此,南蠻開始向朝廷進貢,朝廷沒了南邊隱患能省不少開支,這些年,每當南蠻滋事,朝廷派兵鎮壓,一路運送糧草物資需要極大的人力物力,好在,終於結束了。
南邊百姓因為戰事,長期生活在水深火熱中,如今戰事結束,皇上體恤民情,免了南邊百姓三年徭役。
夏姜芙心頭唏噓了句,望著明黃色龍榻上的男子,面露讚許,皇上確實愛民如子,比起他父親,有過之而無不及,先皇心懷蒼生,奈何生不逢時,登上皇位後遇著兄弟造反,心中宏圖大志未完全施展,落下一身病根,二十幾歲就丟了性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