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顧越澤懷疑南蠻,南蠻和朝廷對抗百年,征戰無數,若不是顧泊遠砍殺南蠻大將軍和長子,南蠻找不到率軍的統帥不得不投降的。
否則,顧泊遠率軍只剿南蠻都城,整個南蠻都會淪為朝廷領地。
想得越多,顧越澤認為南蠻嫌疑越大,三人去了南蠻住的院落,守門處散落著空酒的瓶子,門口立著四個黑袍的侍衛,見了他們,四人躬身施禮。
顧越白微微頷首,抬眉看向里側,此處是座閣樓,一樓房間的燈滅了,只二樓亮了盞,他拉住顧越白和顧越武,小聲交代,「你們候著,我聽聽他們說了些啥?」
語言相通,只口音略有不同,多虧顧越澤在賭桌上認識了形形□□的人,南蠻人說話,用不著過腦就能懂其意思,幾人商量的是明日比試之事,顧越澤聽了會,警惕之色略有緩解,他們參加比試想選個文武雙全的人娶他們的公主,兩國交好,除了降書,和親也是一種。
顧越澤琢磨著,這個頭無論如何不能出,南蠻人生得又黑又瘦,哪兒比得上京城女子有韻味,不僅他不能出頭,顧越白他們也不能出,娶個醜媳婦,會被夏姜芙嫌棄的。
沒有扮作南蠻人,那便是隨行的小廝了,但文武百官的侍從加起來何其多,一時半會哪兒找得出來?
查不到身份,就直接查對方藏在哪兒,顧越澤不敢讓顧越白和顧越武單獨行動,三人順著記憶里的地勢,專挑平日人少的地方找,就顧泊遠所說,侍衛將各處院落皆看管起來,哪兒有風吹草動立馬清楚,可見,那幫人肯定沒回去。
「假山。」顧越澤嘀咕了句,看了看身後的顧越白和顧越武,二人一怔,隨即明白過來,摩拳擦掌的奔著假山的方向去,夏姜芙是在假山石洞逃掉的,石洞蜿蜒曲折,延伸至書院後山,那些人怕巡邏侍衛找到,沒準和夏姜芙一樣躲在裡邊了。
三人趕到假山時,裡邊傳來尖銳的兵器相撞聲,夾雜著時不時撞壁的悶哼,顧越白滯了滯,「是不是父親和他們交上手了?」
「恐怕不止父親。」顧越澤話音剛落,洞隙中躥出一道人影,顧越澤單手按向腰間佩劍,拔劍而起。
顧越白和顧越武相覷一眼,掩飾不住的激動,正欲好好找個人練練手,誰知奔過來的黑衣人雙腿一軟,匍匐倒地,爬不起來了。
緊接著,又逼出了幾個黑衣人,無一不是身中數劍,額青鼻腫,五官扭曲,顧越武捂著臉,眼裡閃過嫌棄,「怎麼丑成這樣子?」
黑衣人精疲力盡,任命的倒在地上,他們行刺皇上,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,救了皇帝鑽假山洞,他們留兩人在外把守,四人進洞追殺,黑漆漆的,碰了多次壁,頭暈眼花,壓根追不上對方,後來遠處傳來聲音,巡邏的人圍住了假山,他們只盼著啥時候戒備鬆懈了跑出去,等來等去,就等來三個出手狠辣的人,他們東逃西竄,不熟悉石洞地形,差點撞死在裡邊,與其被自己撞死,不如跳出來光明正大的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