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夏姜芙心思一動,「這就是說力氣能慢慢練出來了?你能否與我說說你在府里平日做些什麼,我琢磨琢磨。」
梁夫人警惕的看了夏姜芙眼,端茶掩飾眼底的情緒,京中貴婦,個個心機深沉,梁鴻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在外邊亂說,尤其是家裡的事,一個字都不能提,否則被有心人利用,會用來攻擊他,梁夫人把目光挪向別處,轉移話題道,「侯夫人,衣服發下去了,要不要讓她們換上試試?」
衣服有剩餘的,看顏色有些泛舊了,布料卻是新的,梁夫人不知夏姜芙從哪兒弄來這麼多套衣服,皇上的聖旨昨天才到侯府,今天夏姜芙就將一切安排妥當,點名,分隊,立規矩,循序漸進,恩威並施,有幾分手段,難怪梁鴻說京城的夫人們是人精,換作她,全然沒有頭緒,這麼來看,更不能和夏姜芙交心了。
「她們穿著挺好看的,今日就這樣,明天再讓她們換上,梁夫人,你的力氣是怎麼練出來的?」夏姜芙好奇得很,她想,要是讓顧泊遠和梁夫人打一架,不知道有沒有梁夫人厲害,顧泊遠如果輸了,可就丟臉了。
「從早到晚幹活,日子久了,力氣自然而然就大了,侯夫人養尊處優,身子矜貴,吃不起這個苦的,即使你樂意,顧侯爺也不會答應的。」梁夫人面上掛著笑,儘量討好夏姜芙,隻字不提府里的事。
顧泊遠和夏姜芙的感情京里人眾說紛紜,有認為她們夫妻伉儷情深矢志不渝,有人則認為她們面和心不合同床異夢,但王家遭殃之事讓京里人看清了事實,送到手邊的女人顧泊遠都不碰,除非顧泊遠有隱疾,否則就是太在意夏姜芙,為了夏姜芙,甘願不碰其他女人。
眾所周知,顧泊遠和夏姜芙有六個兒子,隱疾乃無稽之談,刨去這個說法,就剩下顧泊遠對夏姜芙忠貞不渝了。
男人三妻四妾天經地義,她身為妻子習以為常了,但夏姜芙能讓顧泊遠只為她守身如玉,可見手段是何等高明,她哪兒惹得起。
夏姜芙細想了番她的話,她最是懶惰,的確吃不了苦,練力氣之事怕難以堅持,思及此,她便沒有追問細節,休息會兒,瞅著時辰差不多了,夏姜芙朝秋菊招手,秋菊吆喝聲,吩咐大家繼續端直而站,眾人雙腿酸軟發麻,聽了秋菊的話,個個愁眉苦臉,哀怨不已。
這時候,一個穿著暗色祥雲菊紋圖案的婆子匆匆而來,圓髻上的髮簪隨著她交疊的雙腿輕微顫動,「顧夫人,不太好了,南邊閣樓出事了。」
雲生院共劃分為四個區域,正門開在東邊,夏姜芙,柳瑜弦,傅蓉慧領著人各站一邊,西邊只一處閣樓,地方窄,夏姜芙占了,柳瑜弦仗著承恩侯府是一等軍侯,占了南邊,北邊留給了傅蓉慧,婆子嘴裡說南邊出事,就是柳瑜弦管轄的範圍出事了?
報信的是傅蓉慧身邊的婆子,跟在傅蓉慧身邊很多年了,深得傅蓉慧信任,她抹了抹額頭汗,心頭氣柳瑜弦陰險,仗勢欺人不把明瑞侯府放眼裡,傅家比不得柳家但也是書香門第,竟由著柳瑜弦欺負到頭上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