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,二人想不到以後會發生什麼的,只覺得夏姜芙不那麼礙眼了。
依著眼下的局勢,繼續鬧下去,傳到皇上耳朵里,難免認為她們爭風吃醋有辱身份,京城上下也會議論紛紛,夏姜芙出來打圓場再合適不過,雲生院裡,除了夏姜芙,無人在她們跟前說得上話。
甭管夏姜芙抱著什麼目的,起碼給了她們台階。
識時務者為俊傑,柳瑜弦和傅蓉慧沒再爭執,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傅蓉慧叫著手底下夫人準備離開,柳瑜弦也喚兵部侍郎夫人到跟前叮囑相關事宜,二人神色嚴肅,互不搭理,夏姜芙意興闌珊,她來看熱鬧,這麼快結束了?她們除了丈夫還有兒子啊,就不想知道誰伺候過她們兒子?
還真是丁點好奇心都沒有。
雲生院有許多宮裡的眼線,加之侍郎夫人們在,柳瑜弦和傅蓉慧打翻陳年老醋的事自然而然傳到了外邊,太后讓二人進宮問話,指明夏姜芙一起,夏姜芙找個藉口敷衍了過去,別看她一天沒做多少事,可不輕鬆,添了二十多人,圍著隊列逛圈逛得頭疼,好在打板子的事交給梁夫人做的,不然她更累。
剛回府,顧越流就興沖沖跑了回來,打聽雲生院的事,夏姜芙一隻手挽著顧越皎,一隻手挽著顧越涵,騰不出手摸顧越流,緩緩道,「十幾歲的小姑娘居多,年齡最大的也才二十五,小心翼翼站著一動不動,挨了手板子不敢發聲,咬著下唇落淚,可有趣了,和書院的夫子打人時的情形差不多吧?」
顧越流神采奕奕,一雙眼眸燦若星辰,「娘打她們了?」
「娘不打人,讓梁夫人打的,她力氣大,打人疼,讓那些人長長記性。」夏姜芙笑眯眯道。
顧越皎和顧越涵身量高,她微微曲腿就能偷懶不用走路,她走幾步就曲腿休息會兒,今個兒走太久了。
顧越流眼裡流光溢彩,追著夏姜芙繼續發問,「梁夫人是不是像書院的夫子那般威風,眼神掃過去,頓時鴉雀無聲的那種?我聽說梁夫人力大如牛,一拳能打死野豬,那些姑娘嬌滴滴的,豈不是很容易沒了命?」
夏姜芙想了想,告訴顧越流真實的現狀,「娘覺得吧,她們好像更害怕我,我巡邏檢查時,她們個個昂首挺胸,紋絲不動,我不在,梁夫人就說有幾個姑娘不規矩。」
顧越流狐疑,上上下下打量夏姜芙幾眼,夏姜芙容貌精緻,雙眸盈潤,氣質溫婉,配著身暗紫色薔薇花服飾,更顯平易近人,很難讓人生出厭惡,更別論忌憚害怕了,他覺得夏姜芙肯定是說笑的,「娘生得隨和,誰會怕您?」
反正他才不怕呢。
「娘哪兒知道?書院快開課了,你休沐的時候,娘帶你去雲生院轉轉,你幫娘守著她們,教她們規矩......」夏姜芙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顧越皎打斷了,「娘,男女授受不親,六弟去那種地兒不合適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