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才十六歲,親事不著急,剛定下他大哥二哥的親事,我還沒歇歇呢,過兩年再說吧。」夏姜芙不是敷衍之詞,真沒打算為顧越澤找媳婦,皇上應承他會為顧越澤賜婚,她就盼著哪天皇上遇著合適的小姐,不用她出面就把顧越澤的親事給定了,省得她坐著馬車到處找人。
傅蓉慧淡淡嗯了聲,問到自己想要的便沒有繼續聊這個話題,夏姜芙站了會兒就回去了,顧越流精力旺盛,這麼會兒,口號聲還能維持方才的音量,夏姜芙詫異不止,「涵涵,你六弟在府里可有這個本事?」
顧越涵望了眼整齊的隊伍,思忖道,「沒有。」
顧越流最大的本事的乾嚎,乾哭,頂多兩刻鐘就歇聲了,像兩個時辰的情況,只在雲生院有。
「以前估計沒挖掘他的潛力,你說這嗓子除了吹口號,還有沒有其他用處?」難得顧越流有一技之長,夏姜芙當然要為他謀劃謀劃,不埋沒他的才能。
顧越涵認真思索起來,想到什麼,輕輕搖了搖頭,夏姜芙知道他想到什麼了,道,「有什麼就說,娘聽聽合不合適。」
「打更的更夫穿街走巷報更,必須得有副好嗓門。」顧越涵如實道。
「打更?你六弟可合適?」
當然不合適了,哪有侯府少爺去做更夫的,被顧泊遠知道,非得扒他們層皮不可。在顧泊遠眼裡,好男兒是要報效國家朝廷的,顧越流年輕力壯,理應上陣殺敵,守護邊疆,哪兒會讓顧越流做更夫。
夏姜芙也覺得做更夫不太妥當,沒糾結此事,略為惋惜道,「難得小六有特長,英雄竟無用武之地,可惜了。」
顧越流在雲生院混得風生水起,矯正了姑娘們走路的姿勢,接下來是坐姿,姑娘們喜出望外,走了半個多月,總算能坐了,還是光明正大無限期的坐,她們欣喜的找凳子坐下,心想總算能休息陣子了,熟悉的口號聲響起,夾雜著顧越流洪的命令,「嗚嗚~~~收腿......嗚嗚~~~抬頭挺胸......嗚嗚~~~雙腿擱與膝上......」
姑娘們調整坐姿,樂呵呵照做,但慢慢就垮了臉,沒想到坐也是件令人痛苦的事,身子不能亂動,頭不能亂扭,手不能亂擱,一天下來,雙腿臃腫發麻,比站著還累。
而且,木凳子膈應屁股,兩天坐下來,屁股生疼,圓翹豐厚的屁股沒幾天就平了,肉少了大半,姑娘們大驚,翹臀細腰穿衣才好看,照這麼坐下去,屁股和腰沒什麼區別了,將來可怎麼辦啊,個個愁眉不展,待顧越流口號消停,立馬站起身走開,離凳子遠遠的,喝茶聊天吃午飯,能站絕對不坐。
顧越流心頭疑惑,之前練習走路,口號聲一停,大家是到處找凳子坐,找不著凳子就席地而坐,如今給她們機會坐了,卻個個喜歡站,難怪說女人善變,看姑娘們的反應就明白了。顧越流自認為自己還算善解人意,投其所好,他提出坐一會站一會走一會,三者結合,省得她們陰晴不定。
姑娘們覺得這個法子好,不用害怕屁股上的肉坐沒了,也不擔心站久了腿軟,欣然附和顧越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