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書籍剛踏進門的顧越涵嘴角抽搐,他又成夏姜芙告誡人的例子,明明他白回來許多了,在男子間來看,他真不算黑的。
顧越澤不說話,顧越武也不吭聲,顧越流聽話的應了聲好,顧越白喝了口茶擱在桌上,徐徐開口道,「翠娥不是管著府里的採買嗎,她走了府里的事情怎麼辦?翠娥留下吧,敷臉的事我們不會忘記的,我和三哥五弟六弟互相監督,保證不會曬黑半分。」
夏姜芙傾身上前,頭上的簪花隨之晃動,流光熠熠,她打趣道,「別以為娘不知你心裡想什麼,幾兄弟里,你最不愛敷臉,你看看你五弟,你倆同時落地的,他怎比你白那麼多?」
顧越白和顧越武是雙生子,小時候二人生得一模一樣,粉雕玉琢,膚若凝脂,跟仙子似的,大些後容貌差距就大了,顧越武肌膚瑩白勝雪,比女兒家還要好看,顧越白則略遜一籌,念及此,夏姜芙看著他道,「你眼下瞧著白,出了門別像你二哥成了脫韁的馬由著太陽曬,否則曬黑回來,我不讓你進門。」
顧越白悻悻然點頭,「不會的,娘您別擔心,三哥他們敷臉我就敷,不會曬得像二哥那般黑的。」
走到桌邊的顧越涵毫不猶豫給了他一記爆栗,「我哪兒黑了?」
夏姜芙說他黑他沒話反駁,其他人就不行。
他把夏姜芙讓找的書籍放在桌上,順勢拉凳子坐下,說起顧泊遠與他說的事,今天禮部收到封來自南蠻的和親書以及一封寫給皇上的信,信上說南蠻公主二八芳華,聽聞安寧國人才濟濟,藏龍臥虎,安寧國男兒更是驍勇善戰,騎射俱佳,特向皇上提出和親。
信是驛差三百里加急送進京的,據說,南蠻公主已啟程前來京城了,禮部此番前往西南,沒準路上會遇到,顧越涵提醒他們路上多留心,別招惹花花草草,南蠻公主,是為皇上準備的,得罪了皇帝的女人,後果嚴重。
顧越流看顧越涵正襟危坐以為有什麼要緊事,結果是這個,他滿不在乎道,「二哥,你是不是想多了,上回南蠻使者進京我就聽說了,南蠻公主身材矮小,皮膚黝黑,細眉小眼,很是難看,這種人,我們怎麼看得上?」
夏姜芙從小就耳提面命要找個好看的媳婦,他時刻謹記不敢忘,怎麼會看上南蠻公主。
南蠻公主,留給皇上吧。
夏姜芙表示認同,她生的兒子是何眼光她還是知道的,顧泊遠就愛瞎操心,什麼不擔心擔心這個,她敲桌道,「罷了,不理這件事,小六繼續念,念完了娘帶你們去別莊,趁著還在京,多泡泡溫泉,打好底子,萬萬不能曬黑了。」
四兄弟點頭如搗蒜,夏姜芙說什麼就是什麼,全然不反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