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吧,你也不樂意。」夏姜芙一副「我就知道」的神情,「南蠻公主來京,怎麼都不能讓越澤回來,不怕其他,就怕公主看上越澤非他不嫁怎麼辦?」
夏姜芙可不認為自己是胡思亂想,如今的京城,顧越澤行情緊俏得很,好些夫人拐彎抹角打聽顧越澤的親事,就是順親王妃都問她合適為顧越澤議親,城中小姐們啊,翹首以盼等著進侯府給她做兒媳呢。
萬一南蠻公主也隨波逐流要進他們家怎麼辦?
這麼一想,夏姜芙覺得把顧越澤他們打發去西南真的是再好不過的決定了,既躲過一劫,還能出門遊玩圈,一舉兩得。
顧泊遠看她面露歡喜,適時出聲打破她的聯想,「我派人去西南接越澤回來,他身為朝廷官員,聚眾賭博,知法犯法罪加一等,無顏代表朝廷去西南…….」
夏姜芙瞠目結舌望著他,「他是你兒子,你把他抓回來,交給刑部審查?」想到顧越皎在刑部,她壓低了聲兒,「不是讓皎皎為難嗎?」
顧越澤或許做錯了,但其他少爺們不見得多清白,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誰都不比誰好,她表明自己的立場道,「越澤不偷不搶,憑著本事掙錢,我覺得他很好,倒是那些少爺們,輸了到處嚷嚷,小肚雞腸難成大氣,朝廷派他們去遊說各部落投降的,就他們那點肚量,不是給朝廷抹黑嗎?還有啊,他們要是不沉迷賭博,能輸得身無分文嗎?」
況且,顧越澤逢賭就贏,除非他自己想輸否則沒人從他手裡贏得了錢,這運氣是天生的,顧越澤只是想贏點錢以備不時之需,那些少爺輸得精光,一定是野心大,心術不正,自己被自己坑了。
顧泊遠見她一副「我兒子聰明運氣好怪得了誰」的表情就知道這一趟白來了,顧越澤聚眾賭博是事實,早朝皇上沒有表態是給他留臉,他不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,子不教父子過,這件事他難辭其咎,硬聲道,「此事我已拿定主意,越澤做錯事理應承擔責罰,你別插手。」
夏姜芙靜靜看著他,眼神冷了下來,「我生的兒子還不准我管了?」
她哼了聲,搶過傘咚咚走了,話不投機半句多,她懶得和顧泊遠多說,回到涼亭,讓姑娘們散了,她有事先回府,今天休息,顧越涵在大堂,收到消息出來已沒了夏姜芙人影,不過他倒不擔心,有顧泊遠在,誰都傷害不了夏姜芙。
夏姜芙心情不好,顧泊遠自然不會真派人抓顧越澤回來,他只是試探夏姜芙而已,沒想到夏姜芙動了怒,命秋翠遞牌子,要進宮告狀,告御史台的人歪曲事實,污衊顧越澤。
顧泊遠哪兒會讓她進宮,以夏姜芙的脾氣,肯定會罵人,御史台如何他不知,皇上肯定會遭罪,目前顧越澤賭博之事只有少爺們書信為證,事實究竟如何還得問過李良和魏忠才有結果。
他讓夏姜芙稍安勿躁,他會處理好這件事,給李良去了信,就算三百里加急,也要小半個月的時間才收得到回信,還有迴旋的餘地,不過他沒和夏姜芙說,夏姜芙護短,兒子們說什麼就是什麼,這回顧越澤賭博,明顯沒把朝廷律法放眼裡,這點肯定跟夏姜芙學的。總認為出了事有夏姜芙兜著,天不怕地不怕,這回不讓夏姜芙長長記性,繼續護著他們,下回他們還得闖出更大的禍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