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翠躬身稱是,和秋荷退出屋子,順勢掩上了門。
屋裡就剩下夫妻二人,顧泊遠不看書了,拉著夏姜芙往內室走,「你不問我怎麼回事?」
夏姜芙別過臉,語氣有些不是滋味,「還用說嗎,玲瓏脖子上的紅痕昭然若揭,我能說什麼?」
顧泊遠:「......」他眸色暗了暗,如實承認,「她身上的香薰和你平日裡用的相同,我一時不察,認錯了人。」
他暈暈乎乎的,猛的靠過來個女人,整個侯府,除了夏姜芙誰還有這個膽子,所以他沒把持住,用力了些。
「你也別誑我,書房就你們二人,誰知道發生了什麼。」夏姜芙走得快,顧泊遠用力拽著她的手,語氣略沉,「你不信我?」
眼神冰涼,面容冷硬,好像夏姜芙說個不字他就會擰斷她的胳膊。
夏姜芙繃不住,噗的聲笑出了聲,朝顧泊遠道,「你還懂倒把一耙了,明明你做錯事,反過來質問我,你還有理了。」
顧泊遠目光幽幽盯著她,確認她不似生氣,才舒了口氣,交代道,「我將她當作了你,伸出手就知道犯錯了。」
夏姜芙聞不慣酒味,無論何時,他醉了酒都是歇在書房的,就怕招惹夏姜芙不痛快,顧越皎和顧越涵進屋他是有警覺的,習武之人,哪怕醉了酒亦保持著警惕性,玲瓏步伐輕盈,身上又飄著和夏姜芙一樣的香味他才著了道。
「索性沒犯什麼大錯,不然,哼哼,你給我等著。」夏姜芙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顧泊遠如釋重負,抓過她手按在自己胸口,「完好無損。」
夏姜芙醋味大,今晚虧得是玲瓏主動勾.引他,如果是他主動,夜裡別想睡覺了,他奇怪件事,夏姜芙看玲瓏脖子上有紅痕,怎麼不像以前生氣,而且,如何料定他沒碰玲瓏,以夏姜芙的小心眼,會纏著追問才是。
顧泊遠身上的酒味被書房的檀香熏過,所剩無幾,躺在床上,攬過夏姜芙細腰,有些心猿意馬,「阿芙,你瞌睡來了沒?」
夏姜芙翻了個身,聲音有些沙啞,「剛洗了臉,哪兒睡得著。」
顧泊遠黑眸一閃,雙腿擠進夏姜芙中間,嘶啞道,「那你好好檢查檢查我有沒有對不起你的事兒。」
夏姜芙哼哼,「哪兒用得著檢查,秋翠幫我檢查過了。」
話說到一半,餘下轉為了低低的嗚咽。
夜深人靜,屋裡響起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,直至天明,才慢慢聽下。
顧泊遠起床時夏姜芙還睡著,他攏了攏被子,輕手輕腳走了出去,即使世上真有和夏姜芙一模一樣的人,也不是他喜歡之人,這世上,除了好看的皮囊,內在也必不可少,他起初被夏姜芙吸引的就不是那張臉,玲瓏自然不會得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