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姑娘們紛紛交頭接耳起來,徹底明白了夏姜芙的意思,靠男人過日子,男人說什麼就是什麼,稍有不慎,搭進去的就是一輩子,留在侯府,有夏姜芙撐腰不說,還能掙錢,和青樓以色侍人不同,她們能進府唱戲,不會被夫人們嗤之以鼻。
昨日在台上,下邊貴人們的反應她們看得清清楚楚,比起以往的輕蔑鄙視,她們得到的是掌聲,稱讚。
當即有姑娘站了起來,「夫人,奴婢願意跟著您。」
一人表了態,其他人紛紛效仿,夏姜芙揚手讓她們坐下,「你們是姐妹,同甘共苦,將來嫁不出去,老了還要靠彼此幫襯,所以別玩些爾虞我詐的把戲,侯府規矩多,哪些地方該去,哪些地方不該去,我會讓管事婆子告訴你們,記住,你們是演戲的,和青樓的姑娘不同,收起花花腸子,安安分分待著,如果被我發現誰不安分,當場杖斃。」
她願意給她們住處,但不會任由她們在她眼皮子底下來事,有些話,說在前頭比較好。
聽到杖斃二字,許多人縮了縮脖子,有些露出了退怯之意,夏姜芙話鋒一轉,道,「你們差什麼於丫鬟說,丫鬟會告訴管事婆子,每個月能掙多少錢,全看京里多少人邀請你們延續,至於去其他府表演的規矩,我會讓管事婆子和你們說。」
沒有規矩不成方圓,姑娘們戒掉陋習,和尋常女子無異,但以免之後發生丟臉的事兒,得立個規矩。
夏姜芙石梯上站著的管事婆子揮了揮手,婆子挺著胸脯,嚴肅的說起規矩來,從府里說到府外,姑娘們聽得面露驚慌,規矩太多了,她們壓根記不過來,比起侯府,還是雲生院自在些,但她們不敢提,只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等著膽大的人出頭。
站起來還是方才說話的姑娘,□□嬌,「夫人,奴婢們能不能回雲生院?您放心,不會荒廢排練話本子,誰府上想叫奴婢們去演戲,您知會聲,奴婢們直接過去就成,您放心,絕對不會丟您的臉。」
在姑娘們眼裡,雲生院是她們熟悉的地方,屋裡安置了七八張床,夜裡睡一間屋,說說笑笑,極為愜意,進了侯府,時時刻刻懸著心,生怕不留神得罪了人,要知道,侯府的下人打個噴嚏都能嚇得她們膽戰心驚好一會。
夏姜芙沒急著回答她的問題,而是看向其他姑娘,「你們怎麼想?」
都想回雲生院,左右夏姜芙會去雲生考察其他姑娘們寫話本子的情況,有什麼要吩咐的,順便交代就是了。
「成,你們就回雲生院住,我每天會過去,待你們熟練些了,我就隔三差五過去。」夏姜芙大手一揮,讓管事婆子每人打賞十文錢,算是慰勞她們昨日的辛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