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宅腌臢多,除了男女那點事,男男不是沒有,就他所知,朝廷上有大人也有特殊癖好,私底下養著面首,塞婉以為顧越流被綁架,沒準是人家兩人的情.趣,他找顧越澤不是當眾拆穿顧越流有龍陽癖好嗎?討不討得了好不另說,得罪人是肯定的。
「我親耳聽顧六少喊放了他,難道是我聽錯了?」塞婉拉著巴索衣袖,輕手輕腳的走向顧越流屋門,推開條門縫讓巴索自己看,巴索眼睛貼上去,即刻便收回,踟躕道,「看不出什麼。」
顧越流被綁在床上,但梁沖沒對他做什麼。
「你是不是眼神不好,顧六少被綁在床上你看不見?」塞婉的聲兒壓得很低。
屋裡的梁沖兀自沉浸在要拯救無知少年的思緒中,對外邊的事兒,一無所感。
巴索拉著塞婉公主到一邊,啞著聲道,「綁是綁著,但梁少爺沒做什麼,會不會是公主您誤會了什麼?」巴索堅信此事是梁沖和顧越流間不可言說的秘密,有些人,除了有些癖好,口味興趣偏重,綁在床上這種,算是輕的了,還有撅著屁股求人用鞭子抽打的呢,塞婉乃金枝玉葉,當然不知曉這種事兒了。
塞婉推開巴索,認認真真圍著他打量圈,「巴索,你是不是瞌睡來了,腦子跟不上啊。」
人都被綁在床上了,哪兒還能不是綁架呢?
巴索渾身一僵,想說是您少見多怪,世間之大,無奇不有,顧越流和梁沖,二人你情我願,有什麼大驚小怪的,但話說出口就變了,「公主,您看這樣如何,我再找幾個人來,如果顧六少真要被勉強的,我們救他下來。」
貿貿然驚動人,顧越澤他們回來沒自己好果子吃。
看不出啊,安寧國的男兒中也有荒唐的,還是在長寧侯府,嘖嘖嘖......
塞婉覺得這個法子可行,自己救了他弟弟,就是顧家的救命恩人了,所謂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......光是想著,塞婉臉頰緋紅,催促道,「你快去吧,我在這守著。」
巴索應了聲,快速下了樓,梁沖那人看著柔弱,身手卻不弱,他挑了幾個功夫最好的,鬼鬼祟祟上了樓,而另一邊,塞婉按耐不住,敲響屋門,大搖大擺走了進去,理直氣壯質問梁沖,「你綁著顧六少做什麼?」
梁沖以為是顧越澤他們回來了,滿心歡喜,打開門被塞婉黑如墨的臉蛋一嚇,三魂丟了七魄,打著哆嗦道,「怕他跑了。」
顧越流扭著頭,想和顧越澤嘔氣,聽是塞婉的聲兒,身子使勁往裡挪了挪,頭更不願意轉過來了,於是,只得塞婉自己走過去,「顧六少,你是不是被綁架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