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寫了封密信差人送到忠州城南的大營,信通過軍營,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送至京城。
顧越武得知沒將顧越流抓回來,有些擔憂,「那些人來勢洶洶,六弟一根筋,怕是凶多吉少。」
比起顧越武的擔憂,顧越白心寬多了,「傻人有傻福,六弟腦子不算聰明,鬼點子誰都比不上他,他身邊又跟著個土匪都不打劫的塞婉公主,五弟,你別擔心,依我看,他們二人身上沒有錢財,頂多後天餓得扛不住就灰溜溜回來了。」
江湖險惡,顧越流又沒吃過苦,外邊的日子肯定過不慣,回來是早晚的事兒,「咱之前就該讓他過過一個人闖江湖的癮,保管他不敢亂跑。」
沒有錢,寸步難行,他娘年輕時過的苦日子他們聽得少嗎?顧越流太異想天開了。
「可是......」顧越武擔心的不是這件事,「萬一他要飯也要找所謂的親爹怎麼辦?」
「那他可就是蠢得無可救藥了,這種兄弟,拉低咱的水平,不要也罷。」顧越白揉了揉肚子,跑了圈回來,肚子有些餓了,他推開窗戶朝樓下喊道,「向春,讓歡喜弄點吃的來。」
梁沖押著巴索他們回來,剛踏進驛站大門就聽見顧越白洪亮的嗓音,身子顫了顫,顧越流在他手裡丟了,顧越澤不定會如何折騰他,瞄了眼彎腰駝背的巴索,沒個好氣踹他一腳,「越流弟弟有個好歹,看我不扒了你的皮。」
巴索被向春摔下馬崴了腳,梁沖好死不死踹在他傷痛處,巴索不由得哎喲驚叫起來,「梁少爺饒命啊,奴才也不知您和顧六少是鬧著玩的啊,公主有令,奴才不得不從啊。」
塞婉盯上樑沖他就知會壞事,還真被他料中了,進安寧國境內,他料中幾回事了?
塞婉公主賭博輸了錢,他提醒她收手,否則會越輸越多,結果應驗了,塞婉篤定梁衝心懷不軌綁架顧越流,他懷疑另有隱情,又被他言中了,他還說了什麼來著?
對了,他說,公主不收斂些,壞了名聲,京城的少爺們會對她避如蛇蠍......想到這,他趕緊呸了兩句,南蠻高高在上的公主,哪兒會嫁不出去,一定會有許多少爺爭著搶著要的。
梁沖看他這會兒了還呸自己,怒氣更甚,又踹他一腳,「敢頂撞本少爺,別以為你是塞婉公主身邊的大紅人本少爺就拿你沒法子,惹急了,本少爺揍得你滿地找牙連你主子都不認識。」
巴索臉上賠著笑,「梁少爺您誤會了,奴才,奴才呸自己呢。」
梁沖高昂著頭,重重哼了聲,見向春出來,把人丟給他,自己面色一垮,灰頭灰臉上了樓,巴索的事兒解決了,還有他的事兒呢,他忐忑不安敲響門,扁著嗓音諂媚的說道,「越澤哥哥,我把巴索帶回來交給向春了......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