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兄弟在教孩子的問題上有了分歧,顧越流獨樹一幟做慈父,其餘四人堅持學顧泊遠,憋屈二十幾年,他們也想過過老子打兒子的癮,那種你有錯你該挨打告狀會更慘的威脅,太過癮了。
只是,他們連媳婦都沒有,啥時候才會有兒子?
「二哥,你說大哥會打兒子嗎?」顧越白問道。
不等顧越涵回答,顧越流不假思索道,「兄弟都打何況是兒子了,大哥的兒子,挨的打肯定最多。」
在顧越皎打孩子的問題上,五兄弟保持一致,顧越皎打起兒子來肯定不手軟,顧越流掰著手指頭道,「懷胎十月,算起來的話,明年這時候就有小侄子了,剛生下的孩子禁不住打,起碼得等一年後,也就是後年我們就能看到大哥打兒子了。」
後年啊,五人想著顧越皎握著鞭子,追著還不太會走路的侄子狂奔,不由得咯咯笑了起來。
漆黑而漫長的夜,貌似沒有那麼難熬了。
天邊露出魚肚白,走廊的燈滅了,灰白的天,淅淅瀝瀝生下起了小雨,夏姜芙念著喝婆婆茶,難得早早醒了,在床上看了會兒書,估摸著時辰才起床,她讓秋翠將衣櫃裡的紫色褙子拿來,顧泊遠前不久讓針線房做的衣衫,留著沒拿出去賣就想著今天穿的。
「你不是喜歡紅色嗎,這兩天怎麼轉了性,秋翠手裡的褙子就好看。」顧泊遠靠在枕頭上,手裡翻著書,抬頭朝夏姜芙道,「紫色不襯你,不喜歡就收起來吧,往後我不讓針線房做了。」
夏姜芙皮膚白皙水嫩,昨天那身衣衫就跟穿的老夫人的似的,明顯不搭,今天再穿一身估計還是不好看。
「以前不穿你嫌我不夠端莊,如今遂了你的意又覺得穿著不好看,你到底想些什麼?」夏姜芙轉了轉鏡子,目光有些怨念的盯著鏡子裡的拿著那張臉。
顧泊遠怔了怔,臉上有些許不自然,「你穿著舒服就好。」
「那就紫色褙子吧。」
顧泊遠動了動唇,欲言又止。
夏姜芙和顧越皎說過不急著過來請安,她是過來人,有些事再明白不過,所以動作慢吞吞的,撩起帘子出去時,門口的夏水才進來說顧越皎和寧婉靜早來了,等著請安敬茶,夏姜芙瞅了眼時辰,「他們人呢?」
「大少夫人怕擾了您睡覺,和大少爺在院外候著。」夏水躬身道。
夏姜芙蹙了蹙眉,轉頭看向桌邊翻公文的顧泊遠,看他也擰起了眉,低低道,「快讓他們進來吧。」
以往顧越皎也來顏楓院吃早膳,她沒起床的話他就自己在書桌邊翻翻書啥的,頭回候在院外不進來,她問顧泊遠,「你說皎皎想什麼呢?」
下著雨,大冷的天帶著寧婉靜在外邊吹風,這個丈夫,太不體貼了。
顧泊遠抬頭和她對視眼,沒有回答,只有夏姜芙才認為是顧越皎的問題,這種事,明顯是寧婉靜的意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