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顧越白說話的梁沖不知發生了什麼事,沉重的凳子砸在他身上,疼得他哎喲聲,咧嘴正欲罵回去,轉頭看是他老子,瞬間焉了聲,「父親,您做什麼呢,我哪兒拈花惹草了?」
他房裡的丫鬟他是能躲則躲,怎麼就丟人現眼了。
順昌侯看他還敢出言頂撞,火氣更甚,見顧越白腰間配了匕首,闊步上前,刷的聲□□就朝梁衝刺去,猙獰道,「老子殺了你。」
梁沖雲裡霧裡,哪兒會由他發瘋,拔腿就跑,邊跑邊喊道,「順昌侯瘋了,順昌侯當街殺子啊。」
使出吃奶的力氣,一溜煙跑了沒影。
顧越白和顧越武對視眼,他們叫梁沖慢些就是想告知他此事來著,沒料到順昌侯知道了。
梁沖和塞婉公主,孽緣啊。
「五弟,咱要不要幫幫他,看著怪可憐的。」顧越白是有感而發,順昌侯看著挺溫潤和氣的人,沒想到發起火來比顧泊遠還狠辣,匕首啊,拎起就往梁沖身上刺,簡直沒把梁沖當兒子,當殺父仇人了,他中肯道,「人不可貌相,看看他再看看父親,其實父親待我們夠好了。」
打打屁股,罰寫文章,關關黑屋,從沒要殺他們。
顧越武認同的點了點頭,回眸瞅了眼門裡,「清官難斷家務事,我們還是不管了,娘出來了。」話完,抬腳走了進去,扶著夏姜芙,說順昌侯吼著要殺梁沖之事。
而夫人們正在議論和親的事兒,對這件事,夫人們樂見其成,甭管塞婉禍害誰,不禍害自家兒子就成,順昌侯在京中沒什麼威懾力,梁沖和親算是為朝廷做貢獻了,有夫人道,「光耀門楣的事兒,順昌侯怎麼還不樂意了,我兒想娶,塞婉公主還看不上呢。」
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。
「是啊是啊,誰趕緊上前勸勸順昌侯,刀劍無眼,別真是傷著梁少爺了,否則和親之事還得從長計議......」
這話令許多人警鐘大作,梁沖不和親,沒準會落到他們兒子頭上,工部尚書大手一揮,忙吩咐人上前攔著順昌侯,工部的人抖擻起精神,呼溜溜沖向大街,不肖片刻就把順昌侯攔了下來,嘴裡說得冠冕堂皇,「順昌侯,什麼事好好說,別動刀動武啊,梁少爺美若冠玉,儀表不凡,傷著了多令人心痛啊。」
「虎毒還不食子呢,你怎麼忍得下手。」
「對啊,我看梁少爺天庭飽滿,紅光滿面,有大喜......」
順昌侯剛納悶素來和稀泥的人怎麼轉性幫梁沖了,聽幾人的話,算是明白了,哪兒偏幫梁沖,分明是怕梁沖有個好歹,和親之事不了了之了,他氣不打一出來,怒吼聲,繼續朝前沖,工部的人也不是軟柿子,抱手臂的抱手臂,抱腰的抱腰,硬是不讓順昌侯動彈。
順昌侯一口氣沒提上來,直直暈了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