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越白還在回想近日他有沒有闖禍,聞言,囁喏的搖了搖頭,這種事絕對不是好事,能避則避,「娘,我在雲生院等您和五弟,你們要回來接我啊。」
「好,中午吃什麼讓廚子做,娘很快就回了。」
顧越白撩起車簾下地,暗暗打量了顧泊遠眼,怯怯的退到走廊上,看顧泊遠踩上馬車沒有回頭看他,他心裡才舒了口氣,顧越武最乖巧懂事,絕對不會亂來,這件事肯定另有隱情,他首先想到的顧越流,顧越流性子跳脫,做事不計後果,沒準惹了什麼事被告到皇上跟前了,但顧越流去書院要放假才回來,時間上不對,如此就剩下就顧越澤了,想到顧越澤,他的臉慢慢沉了下來,心底湧上不好的感覺,顧越澤和宮裡太監們賭博,當時他們也在場,難道東窗事發,皇上請顧越武進宮對峙?
想到這件事的後果,顧越白屁股隱隱作痛。
馬車漸漸遠去,一路往宮裡行駛,顧越白沒心思看戲,坐上顧泊遠的馬車,趕緊去西嶽胡同找顧越澤,顧越武兜不住事,夏姜芙一問他什麼都招了,得讓顧越澤想想法子。
正值晌午,皇上在皇后寢宮設宴款待她們,太后她們也在,夏姜芙掃了圈,可不認為是皇上心血來潮,鐵定是鴻門宴,跨進門檻,中規中矩給皇上和太后行禮,開門見山道,「不知皇上召見所謂何事,臣婦已和戶部尚書大人說過,以後晉江閣的帳冊由戶部接手......」
皇上面不改色,低沉道,「此事稍後再談,什麼事,用過午膳再說吧。」
桌上的飯菜冒著熱氣,夏姜芙想了想,安之若素落座,太后坐她對面,拉著塞婉的手,喜歡得不得了的模樣,「你素來眼力好,以你的眼光來看,塞婉這丫頭怎麼樣?」
夏姜芙忙活一上午,飢腸轆轆,哪兒有心思和太后寒暄,手指著指盤裡的清蒸魚,宮人立即上前幫忙夾,她慢條斯理吃著,壓根不搭理太后。
太后碰了壁難得沒有發火,夏姜芙不先墊墊肚子,待會知道真相估計氣都氣飽了,她招呼塞婉,「嘗嘗宮裡的膳食,多吃些,你太瘦了。」
最為忐忑的要數顧越武了,他,顧泊遠,皇上一桌,幾乎不敢抬頭,一直悶著頭吃飯,宮人夾什麼吃什麼,吃到最後,肚子撐得有些難受,鄰桌的夏姜芙也差不多了,最末喝了半碗湯,說道,「御膳司的人廚藝愈發好了,皇上該賞他們。」
太后配合的朝外招手,「傳哀家的意思,賞。」
心裡裝著喜事,太后胃口好,吃得比平日多,她問塞婉,「吃好了沒?」
塞婉不好意思點了點頭,擱下筷子,垂著眼瞼,不敢抬頭和夏姜芙對視。
「阿芙啊,今個兒叫你和承恩侯進宮是為了樁事。」太后不等皇上開口,自己說道,「和親之事是皇上應允南蠻皇室的,塞婉來京城有些時日了,她啊,看上家少爺,苦於女兒家矜持不好意思開口,進宮請哀家給她拿主意。」
夏姜芙拿手帕擦了嘴,顯得漫不經心,「然後呢。」
「哀家覺得這門親事可行,你認為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