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越武跳下地,不卑不亢和出來的夫人見禮,顧越流有樣學樣,不住和顧越武嘀咕。
「三哥惹出來的事兒,夫人們找上門來了。」
顧越澤和小姐們賭錢,贏得滿面紅光,偏偏小姐們不信邪,為了套近乎,隔三差五來府里找顧越澤,輸得一敗塗地,夫人們察覺不對勁,打聽清楚事情原委,找上門要顧越澤還錢來了,顧越澤什麼人,夫人們想從他手裡拿到錢,比登天還難,這件事沒戲。
顧越流聽得眼神發亮,隨即又慢慢平靜下來,陰陽怪氣道,「難怪三哥不肯和我出門,原來是另有謀錢的路子,這樣也好,明天趁他不在,我們將他的那份全找出來分了。」
顧越武略有遲疑,以顧越澤好賭的性子,秋後算帳要他們賭錢就遭殃了,因此他回道,「三哥那份我就不要了。」
別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二人邊走邊聊,到顏楓院門口時,二人默契止住了話題,顧泊遠在呢,要被他聽到點風聲,錢財全要上交。
顧越流扯著嗓子喊了聲娘,歡天喜地跑了進去,他爹不是親爹,娘絕對是親娘,把錢藏在鞋墊下,估計就是怕他們花錢大手大腳沒個度。
屋裡生著爐子,暖融融的,夏姜芙臉上敷著玫瑰露,坐在玲瓏雕花窗戶邊看話本子,晉江閣的姑娘們文筆流暢,故事跌宕起伏,不輸市面上賣的,而且其中有位文筆最是出彩,將她和承恩侯的過往敘述得淋漓盡致,真不知送到柳瑜弦跟前她做何感想。
「娘,我和五哥回來了。」顧越流踏進門,解下身上披風,說起路上遇著巴索一事,「把銀票給巴索了,爹他們呢?」
「去書房了,天色不早了,回屋休息吧。」夏姜芙闔上書,掀開膝蓋上蓋著的薄毯,慢悠悠站起身,「這兩日在府里溫習功課,過兩天娘帶你去雲生院。」
工部的人在雲生院修建閣樓,白天烏煙瘴氣的,鬧得人耳朵嗡嗡嗡作響,她都不怎麼過去了。
說起晉江閣,顧越流來了精神,拉開凳子在桌邊坐定,「娘,姑娘們還是早早起床練習嗎,沒有人監督,天又冷,姑娘們會不會偷懶,左右我在府里沒什麼事,不如我早早去雲生院給姑娘們吹哨子,保管姑娘們神采奕奕。」
夏姜芙失笑,「早上霧氣重,你去作甚,姑娘們有事情做,不會偷懶。」
一天一場戲,不演戲的姑娘們有足夠時間休息,抽空背背台詞即可,晉江閣天天賓客滿座,哪兒能讓顧越流去湊熱鬧,說起這個,她倒是想起樁事來,「晉江閣的姑娘們送了好多話本子來,你們拿些回去翻翻,你三哥說過年時請姑娘們來府里演戲。」
晉江閣生意好,天天座無虛席,姑娘們為了迎合眾位夫人小姐們喜好,演的都是些些耳熟能詳的事兒,不過細節方面有些出入,顧越澤覺得沒有心意,想挑些姑娘們自己寫的話本子排成戲,至於挑哪些,還得細細選選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