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賭桌上,傻子才會一直輸呢。
見夏姜芙不答,他又問了遍。
「不成親啊?」夏姜芙認真思索了片刻,緩緩道,「我覺得沒什麼,就怕你自己扛不住?」
顧越澤眼神一亮,「我扛得住。」
從小被顧泊遠打到大他都扛過來了,還有什麼扛不住得?
看他好像有了主意,夏姜芙嘆了口氣,輕拍了下他手臂,「你要扛得住娘不逼你,要扛不住了記得和娘說啊。」
顧越澤不在意的點了點頭,想到自己的宏圖大業,頓時雄心勃勃,朝夏姜芙道,「娘,我準備在其他州縣多開些書鋪,將晉江閣發揚光大。」
古往今來,名留青史的多是些懷才不遇,英年早逝的官員,而他,要做名垂千古的......商人。
「行,你喜歡做什麼就去做,要是沒錢了娘讓帳房的給你撥。」
對於錢財,顧越澤秉著來者不拒的原則,因而,在夏姜芙的點頭下,他去帳房支取了一千兩,帳房先生是顧泊遠身邊的老人了,上上下下將顧越澤打量圈,最後只給了五十兩,末了還語重心長和顧越澤說,「三少爺啊,城裡往書鋪送錢的人都排著隊呢,您哪兒看得上這點銀子?奴才當您是數錢數麻木了過來清醒下,給您一百兩如何?」
別看他是帳房先生深得顧泊遠器重,做錯了事,罰得也重,幾位少爺中,最不缺錢的就是三少爺了,他來帳房支取銀子肯定有蹊蹺,不能給,給了就是犯糊塗。
「一百兩?你當打發叫花子呢,你不給也行,我待會如實和我娘說,我娘那性子你也知道,要是在我爹跟前說了什麼,你別怪我別早提醒你啊。」
不怕得罪女人,就怕得罪愛吹枕邊風的女人,帳房先生猶豫了會兒,最後還是拿了一千兩銀票給顧越澤,見顧越澤伸手來接,他縮了縮,眉頭皺得死死的,「三少爺,真的是夫人允許的嗎?」
這事,怎麼看怎麼透著古怪啊。
「我啥時候拿我娘的事兒亂說過?」
帳房先生想想也是,幾位少爺性子雖然有些......但對夫人卻是敬重有加,他鬆開手,見顧越澤晃悠晃悠走了,忙叫來旁邊的徒弟,「你去外邊守著,侯爺回來了就和他說說方才的事兒。」
眼瞅著過年了,帳房忙得差不多了,不能在最後出半點岔子。
小徒弟領命,擱下手裡的事兒,急匆匆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