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是你二哥你當然護著他了。」顧越流昨晚在地上睡了一宿,脖子僵硬就算了,醒來後感覺腳痛得厲害,脫了鞋子一看才發現,腳後跟有一坨淤青,憑他多年經驗來看,絕對是被人拖著帶到書房的路上被石頭磕著了。
身體髮膚受之父母,誰這麼黑心肝啊!
顧越武被嗆得咳嗽兩聲,昨晚賭博的事又不敢光明正大說出來,吞吞吐吐道,「他不也是你二哥嗎?」
「異父同母的!」
眾人:「......」
不怪他沒懷疑到向春身上,向春畢竟是侯府的奴才,平日沒少幫顧泊遠幹些綁架他們的勾當,但分寸還是拿捏得好的,至少從沒粗魯得像拖死屍的把他們拖到書房吧,這種無良行為,除了顧越涵他想不到別人。
而且他不是沒有根據的,幾兄弟里,顧越皎已成家沒心思管他,顧越澤只願跟錢打教導也沒功夫搭理他,而顧越白和顧越武呢,他們即使想估計也沒這個能耐,除了將他坑蒙拐騙進軍營的顧越涵還有誰?
顧越涵無奈,反問道,「我暗算你用得著等你回府嗎?」還是在夏姜芙眼皮子底下,要他說,這件事十之八九是顧泊遠乾的,除了他沒有人有這個膽子。
懷疑顧泊遠的話顧越涵可不敢說,不說沒有證據,即使有,也不能說。
他無法,只得道,「你要認為是我就是我吧。」
這時候,顧泊遠從內室出來,穿了身暗紅色長袍的他,身形挺拔,容色絕雙,年輕了好幾歲,他一出來,顧越流就焉了,畢恭畢敬喊了聲父親,脊背筆直的端坐在凳子上,其他幾人俱老老實實給顧泊遠見禮,寧婉靜都貞靜了許多。
沒了夏姜芙,飯桌上說不出的詭異,顧越流好幾次想說話,抬目對上顧泊遠冷峻的容顏,立馬欲言又止,最終,實在是沉不住氣了,自認為選了個合適的話題,「娘什麼時候起,待會雲生院的姑娘們都來了。」
今日演的戲可是京城少爺小姐們用真金白銀砸出來的,夏姜芙錯過的話肯定會遺憾的。
顧泊遠沒有回答,不緊不慢抬頭冷冷剜了他眼,「你昨晚做了什麼自己不知道?」
顧越流心虛,他太氣憤了,哪兒想到夏姜芙已經睡覺了,否則的話,他寧肯把委屈爛進肚子也不會打擾他娘的,這下好了,告狀沒告到,還被莫名暗算了頓,這個虧,吃大了。
見氣氛太過肅然,顧越皎朝旁邊的顧越澤投去一瞥,顧越澤沉默片刻,說起了晉江閣書鋪的事兒,霸王票票選出第一名的話本子後,眾人又開始票選第二輪的話本子了,威脅掌柜晚上不准打烊,否則就去家裡鬧。
「是嗎?」顧泊遠道,「很值得炫耀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