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陪娘。」顧越澤將鐲子上的雪擦拭乾淨,完了用手帕包著收起來,旁邊的小廝上前幫忙都被他拒絕了。
這個鐲子關乎到一樁大買賣,哪兒能隨隨便便交給小廝。
念及買賣,他不由得向夏姜芙求證件事,「娘,爹待大哥好像寬容了許多,是不是和大哥成親有關?」
☆、076
「怎麼, 羨慕你大哥了?」
顧越澤不屑地挑了挑唇,嘴上沒說什麼。
看在夏姜芙眼裡, 只當他是彆扭了, 夏姜芙哭笑不得,「羨慕就羨慕,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?等你成了親, 你爹也會對你和顏悅色的。」
證實心裡猜測,顧越澤唯有苦笑, 看來為了以後的日子輕鬆些,成親還真是在所難免的。
「不過你也別擔心, 你不想成親娘不逼你, 人活著就幾十年光陰, 怎麼快活怎麼來。」夏姜芙語重心長道,「你爹那我會與他說的。」
她最討厭勉強人,對外人尚且如此, 沒理由會委屈自己兒子。
「你爹要是罵你,我替你兜著!」夏姜芙斬釘截鐵又補充了句, 神色甚是堅定,顧越澤神色一凝,想說不用, 誰知被夏姜芙開口打斷,「你爹要為了此事打你,你一定要和娘說啊......」
顧越澤:「......」
半晌,在夏姜芙關切的注視下, 顧越澤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,思慮良久,終究沒和夏姜芙說他已經找到對策了。
這時候,秋翠前來通稟:皇上太后開始用膳了,顏楓院是否要傳膳?
夏姜芙聽著就來氣,「我自己的府邸,吃飯還得等太后先動筷,哪兒來的道理?」
秋翠不敢多言,福了福身,慢悠悠退出去,叮囑廚房的人上菜。
「往年沒見太后湊什麼熱鬧,怎麼今年好像特別愛往咱府里跑,越澤啊,你說太后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啊?」夏姜芙倒不是非要和太后作對,而是太后的行徑太反常了,如果顧泊遠在,她甚至想問問顧泊遠太后是不是春心泛濫看上他了。
顧越澤附和,「好像是愛往咱府里跑,估計宮裡沒什麼樂子,來咱府里看戲的吧。」
太后和夏姜芙之間的事兒滿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顧越澤覺得是太后嫉妒心作祟,死了丈夫的寡婦嘛,平時沒什麼事就愛胡思亂想到處找人說說話,正好夏姜芙年輕時和她有些交情,太后自然會拉著她了,從往年的宮宴上就能看出一二,甭管太后怎麼對夏姜芙冷嘲熱諷,都不會將夏姜芙從身邊攆走。
聽多了宮人們巴結奉承的話,夏姜芙這樣的快言快語對太后來說才是掏心掏肺的實話。
夏姜芙嘆氣,「你說她高高在上的太后怎麼經常想著出宮,皇上怎麼不勸勸她,要是路上遇著刺客豈不得不償失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