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陸敬直原本就和東瀛人有勾結......
片刻的功夫,陸敬直額頭布滿了汗,雙手緊握成拳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「好啊,好啊,竟在背後算計老子,被老子揪出來,非扒了他一層皮不可。」
他並不知刺殺梁鴻和陸斐的是東瀛人,以為是顧泊遠為了栽贓嫁禍他派人刺殺梁鴻的,南邊安定,顧泊遠赫赫軍功遲早會被朝廷遺忘,因而為了鞏固自己地位,將他拖下水,一旦他出事,顧泊遠就是安寧國最位高權重的將軍,獨一無二的軍侯。
回想自己和顧泊遠的暗中較勁,陸敬直恨不得抽自己個耳巴子,想他堂堂一品軍侯,到頭來竟成了別人手裡的棋子,好,好得很!
「我看你是沒這個希望了,不過你可以求我。」顧泊遠見他睚眥欲裂,憤怒難擋,幽幽開口,「你要是求我,說不定我心情好會幫你。」
語聲一落,就看陸敬直抓起茶杯扔了出去,咬牙切齒的望著他,「想都別想。」
「也是。」顧泊遠笑著站起身,語氣少有愉悅,「萬一我心情好幫你揪出幕後之人,你們一家人就不能底下團聚了,就你一個人孤零零上路多寂寞?」
「顧泊遠,你趁火打劫。」
「我不否認。」
顧泊遠撣了撣胸前的衣襟,抬腳離去,一步兩步三步......走到門口時,裡邊響起聲低若蚊音的男音,「我求你。」
顧泊遠掏了掏耳朵,「地牢鼠蟲真是不少......」
「你別得寸進尺。」
看顧泊遠頭也不回的抬腳,陸敬直咬牙,狠了狠心,拔高音量,「我求你了。」
想他威風數十年,夜夜做夢都將顧泊遠踩在腳下,豈料在新年的第一天竟開口求顧泊遠,他用力拽緊拳頭,手背上的青筋鼓得似要噴薄出來。
「其實,你不求我我也會查個水落石出的,皇上早就交代下來了......」
「顧泊遠,你欺人太甚,我跟你拼了......」幾乎陸敬直暴跳如雷的聲音響起的同時,獄卒眼疾手快關上了牢門。
天殺的,真要讓陸敬直傷到顧泊遠半根頭髮,他們別想看到明天的太陽了。
沉重的鐵鏈落上鎖,獄卒鬆了口氣,收起鑰匙,小心翼翼瞄了眼巋然不動的顧泊遠,心裡犯怵。
陸敬直清高慣了,被逼得低聲下氣求他,臉上的憤怒可想而知,顧泊遠莞爾,這點段數還想和他斗,以為他是顧越流呢!
心情愉悅的都出地牢,騎馬揚長而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