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掙錢的大事,我以後和娘慢慢說。」顧越澤故作神秘的賣了個關子。
夏姜芙確認他沒受傷,放心不少,沒有追根究底問什麼大事,見顧泊遠站在不遠處,她拍拍顧越澤的肩,示意他先走,等顧越澤走了她才朝顧泊遠走去,兩人站在雪雕的樹下,誰都沒有開口,顧泊遠見她小手露在外邊,抓起放在自己掌心搓著,小聲道,「生氣了?」
「你說呢?」
「我找他說書鋪的事兒,沒有說半句重話。」他是想借著擲骰子的名義將顧越澤打發走的,但被顧越澤拒絕了,「與其懲罰我賭博,不如說我出門做生意去了,這樣娘不會提心弔膽,也不會事後怪罪您,多兩全其美。」
顧泊遠不信顧越澤好心為他著想,果不其然,下一句顧越澤就開口要他書房裡的字畫。
念在顧越澤識趣的份上,那副字畫就送他了。
夏姜芙滿意的笑了,「信你,咱府里是不是沒錢了?」
她想是不是出了什麼事,帳房入不敷出,所以才找顧越澤聊掙錢的事。
「杞人憂天。」顧泊遠不知她腦子裡想什麼,「你要擔心日後沒錢花就找帳房先生問問,要連你一生富裕都不能保證,當年我哪兒敢娶你回來。」
夏姜芙撇嘴,「說得好像我是奔著你的錢來的似的。」
握著她的手轉到她腰間,自然而然摟著她,目光掠過她淺笑的眉眼,眉梢跟著漾起了笑,「有些事,你我心知肚明。」
夏姜芙不知他還記得以前的事,神色赧然,嘴硬道,「什麼話?」
顧泊遠搖搖頭,沒有繼續往下說,提及過往免不了想起那個人,何必呢。
作者有話要說:得知顧越澤搜刮顧泊遠一副字畫,顧越流鄙視不已,「三哥,你是商人,這副肅靜清雅的畫太不符合你的氣質了。」
「我什麼氣質?」
顧越流想也不想,「無商不奸的氣質!」
☆、079
「沒什麼。」顧泊遠不想繼續聊這個, 緊了緊腰間的手,談及顧越涵親事, 「皇上吩咐內務府著手準備涵涵成親事宜了, 你有什麼要求可以和順親王妃說,由她轉達順親王。」緊接著, 他又道, 「陸府一落千丈,太后有意讓順親王妃接手南閣。」
